处吗?”刘柳瞥了他一眼,“这个不关你的事,当然事成之后好处不会少了你的!”
张旭嘿嘿地笑了,单来想了想穆重锦的话语,道:“今晚可以……”
刘柳摆了摆手,“当然,只要你不被抓到。”单来轻蔑地笑了笑,怎么可能被抓到呢?这徐州的官府都是和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瞧单来的样子,刘柳就知道他没有放在心上,据消息来报,陛下已经南下,现在算了算时间,也该到了徐州了,该打点的也打点好了,就是在裕城的有些痕迹还没抹干净。
就当他们商议事情的时候,关媛靠在里间的墙角处,听到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关媛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头一次生出了想要逃跑的念头。
她本来是一个徐州闺中的小姐,被这群人抓住了,进了寨子,被他们当做是牲畜一样对待,而她的母亲得知了这件事,直接放弃了她,让她自生自灭。
关媛抬起手,乌黑肮脏的,令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