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方让她们看。如果某天不爽,他不介意‘不小心走漏消息’让她们未来相公掠走。
两人气结,一边是被说中心事的尴尬,一边是想咬人又不是他的对手。
“孕妇是不能生气的”汐甄儿提醒激动的吴某人。
吴廖压下不满,嘟哝“迟早有天,我会死也是被气死的”
娇娃嘿嘿一笑“吴廖以后要在房里绣花针啦”想想那画面真的很好笑唉。
吴廖绣花针的做女红的画面,汐甄儿粉唇勾起一抹浅笑,吴廖做女红呀...画面好...诡异滑稽。
沧月无痕眼神一闪,低头轻啄了下梅花绽放的微笑。
被偷袭,汐甄儿瞠圆眼瞪他,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了。
“不能怪为夫,娘子笑起来太诱惑了”她很少笑,就算笑都是淡然无奈,很少有真心绽放出的瑰丽笑容,如果可以,他希望这笑容只为他独绽。
“啧啧啧...想不到呀,甄儿的夫君如此专情”吴廖讥讽暗暗吃味埋怨,她这深闺怨妇最看不得人恩爱了。
“吴廖,你很不道德耶”娇娃小小的谴责了下,不过她也很想骂,但知道沧月无痕厚实的表面下是一颗老狐狸狡诈算计的心,她就怕怕,上次的经历还心悸着呢。
“你没事做了吗?”她无奈叹息,这家伙,一有时间就会黏在她身边,说是培养感情好让她从喜欢变成爱,实际是培养培养最后都会被诱惑上床,还好她机智,每每逃避开来还能保持自己的‘清白之身’。
“天大的事也没娘子重要呀”沧月无痕黑眸微眯,想起每次最后一步,都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打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啃瓜子的二人忽然毛骨悚然,抹了抹凉凉的脖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好像...好像....
“吴廖”
“娇娃”
这两声载然不同的呼唤,气定神闲的两人吧嗒一声吓得惊跳连连,脸色大变。
汐甄儿一愣,他们这么快就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