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泠将免死金牌收好,接过南宫锦手中的画,神情淡漠指着画说道:“锦王爷,这是你所要修大坝的大河,而这河的侧旁,不是有大量的庄嫁田地吗?你只需要开设水渠,将水从大河引进庄稼便好,而置于高地上的地田,你可以用水车,你看到没有,这就是水车,你只要命人在高坡上面置这样一个水车,便可以将水往高处运送,借由水车的动力,将水压上水渠,到时高坡的田地便可以灌溉到,而这个,则是梯田。据我了解,晋南王朝像这样的高山很多,却一直荒着,每年冥东干旱之际,国家都会为粮食大伤脑筋,然而为什么不将这些高山的资源充分利用?”说了很长一段话,甄泠顿了下来,没有连续说下去。
南宫锦听得震惊无比,这样的法子她是如何想到的?而她,竟然对晋南王朝的民事如此了解?梯田?这样一个新词他听都没听过,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何以知道这么多?
南宫锦第一次如此激动,他一把拉住甄泠的手,激声道:“如何利用?甄泠,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