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泠顿下手中的画,缓缓抬头,刚好撞上南宫锦如痴如醉的目光,她长眉微微一挑,心中却是冷笑。
“南宫锦,这纸上所画的,便是我给你的方案,碧波,给他送去。”
“是,小姐。”碧波小心地收好画,递到南宫锦面前,垂下头时,狠狠地在心里将南宫锦腹诽百遍。
南宫锦接过画,展开一看,先是震住了。
飘逸清谐的画笔,栩栩如生,纸下的高桥,以及流水,都被她的画技勾勒得气韵生动,如神来之笔,呼之欲出。上面几个精的圆状的东西,还有那形状怪异的高山,以他见多识过阅历都闻所未闻,她一介养在深闺的女子,何以知道这些?
甄泠将南锦的神色尽收眼底,冷漠道:“你不是正在大修水坝吗?其实单单修水坝只是防患于未来,并不能解去此时的燃眉之急,据我所知,冥东一带的干旱好像是每年的这个季节都会有,且连续三个月左右,这三个月时间,很多庄稼一定会枯死,但……并不是没有补救之法。”说到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