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挪过去,看着木盒,他浑身颤抖着,双手举起,却又不敢触碰。
沈野退开了些,把头转向了旁边:“这里面就是初晴的骨灰。”
莫靖远的脸色再次变成死一般的灰白,双膝似乎没有了支撑身体的力量,他几乎倒在地上,双手扶在桌上,他努力的撑起身体,伸手捧住木盒,木盒光滑冰凉的触感让他身子又剧烈的抖了一下。
仿佛手中捧得是千斤重的东西,他缓缓的把木盒从桌面上移到自己的怀中,靠着窗边坐在地上,紧紧的揽住木盒,大手温柔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初晴,初晴……”
他低低唤着心头的那个名字,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似乎在他怀中的是他一直眷恋的娇躯。
看到血迹从床单上晕染开来,沈野又看了看他的后背,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一边示意纪皓阳叫医生,一边弯腰想要把他扶起来。
“初晴……唔!”
一口鲜血喷在了沈野的裤管上,莫靖远的头徐徐的枕在了木盒上,嘴角噙着笑意,脸色却是吓人的苍白,再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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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忙碌之后,病房里再次恢复安静,病床的床单换成了干净的,莫靖远的伤口又重新包扎了一次,此时他正侧躺在床上,怀里还是紧紧的抱着木盒,即使刚才医生给他包扎的时候,也无法将木盒自他怀中取出。
看着沉睡的莫靖远,沈野和纪皓阳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前后走出了病房。
走到楼梯口处,纪皓阳掏出烟递给沈野,不一会儿淡淡的香烟味道将他们笼罩。
沈野靠在墙上,无语的抽着烟,纪皓阳看着他双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坐在了楼梯上吞吐着烟雾。
每人吸掉了两根烟之后,他们又是对视一眼,还是一句话没说的朝病房走去。
刚打开病房的房门,沈野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走进去。
病床上已经没有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