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被莫先生打伤的那些警员,请你转达我的歉意,过几天我还会亲自去看他们。”说完,他就快速的朝莫靖远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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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银色的法拉利疾驰着,不断地超越前面的车子,仿佛对眼前的任何障碍不以为意。
沈野静静的看了一眼正在驾车的莫靖远,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接着又收回视线看向前方。
先前他接到警局的电话,说莫靖远在警局打伤了二十多名警员,现在被关押在禁闭室,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就急匆匆的感到了警局,没想到得知的事实竟然是这样,初晴跟着车子一起落入水中,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初晴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紧紧握起双拳,他转头看向车外,看着景物飞快的朝他身后奔去。
初晴,你在哪里……
“吱――”车子急速的刹车,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没有理会沈野,莫靖远利落的跨下车子,大步的向前走去。
看了看车外的情景,不远处被撞坏的大桥已经被封锁了一半路段,在大桥的缺口处,还有一些打捞人员和设施留在原地,压下胸口的沉闷,他也慢慢的下了车。
莫靖远穿过封锁线,直直的朝桥边的残缺口走去,还在原地的工作人员本欲上前阻止,可是看到他慑人的冰冷,犹豫了一下,然后就任由他去了。
站在缺口的边缘,他低头凝视着桥下奔涌不止的河水,泛起的一片片的白浪透着彻骨的寒意,狂肆的风张扬的撩乱他的发。
视线顺着河水逝去的方向,他慢慢的抬起头,好一会儿,他倏地转过身朝车子走去。
上了车子之后,他没有去理会依然站在车外的沈野,发动车子,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