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么的对他们。“
“我知道了!“陆涯低头,不知道有没有往心里去。
“你受了伤,严重吗?“我看他手臂上的纱布。
“不要紧的,一点小伤而已!“陆涯用他的手磨擦着我的脸颊。
“什么小伤而已,都见到骨头了!“白胡子的老人拿一根白色的骨头伸到我的眼前:‘呐,就和这个颜色是一样的!”
“银笑——”陆涯脸色发青,大声的喉了一声。
“淫笑?”我眨巴眼睛,不知道陆涯为什么突然的要这么喊。
“哦,是说我!”老人指着自己的脸:‘我叫银笑白银的【银】,笑话的【笑】“老人呵呵的笑着,然后拿那根骨头狠狠的敲了陆涯一下:“我不是交代过你小子,不许再这么叫你师父我吗?”
“那叫你什么?”陆涯撇嘴:“银浪?”
“银——浪?”我愕然,怎么这也是老人的名字吗?
“呵呵——”白胡子的老人继续的笑,然后拿着骨头的手继续狠狠的敲打陆涯的头。
“喂!”我低声问陆涯,“你师母叫什么名字?”毕竟能爱上【淫笑】的也应该不是一般的女子吧。
“叫缺心!”陆涯嘴巴一翘,“所以才能生出那样一个丫头来。”丫头是指银心吧。
淫笑?
缺心?
还真不时一般的匹配呢。我几乎要笑出来,看到老人的骨头又要再次的打到陆涯的头上,我赶忙的制止:‘这样吧,陆涯,你以后就管师父叫【老顽童】好不好?“
“老顽童?”白胡子的老人歪了歪自己的头:‘这个名字我喜欢。好!今后我就是老顽童了。死小子,你给我记住了!“说完,老人哼哼着出去了。陆涯将我抱进怀里,然后抵着我的额头问:“你还好吧?”
“好!很好!“我将自己窝进陆涯的怀里:‘我在睡梦里听你说那个什么墓碑的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陆涯用自己的眼睛瞟了一下窗户的外面道:“我十二岁那年,这老家伙突然装死。可是当时的我那里知道,就将他给埋了。谁知道他自己又从古墓里爬了出来,然后拐带了师母一起消失,而且一消失就是将近十年的时间。我只好带着银心,自己生活。后来老家伙又突然出现,还口口声声说他装死就是因为自己的名字不好听!”陆涯的语气中似乎还有怒气在。
“难怪你师父骂你的时候,你也不敢反驳。原来银心真的是你教坏的!”我看他,觉得银心也够冤枉的。
“我——那个时候太小!”陆涯淡淡的说着:‘我也曾努力的补救过,但是银心的个性像师娘,我也没有办法!“
“你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你的爹娘吗?“我问。想到那个美丽慈祥的女人。
“嗯!我差不多两岁的时候被师父抢来这里,然后等长大了,才回去的!“陆涯还是那么的抱着我,轻轻的说着。
“原来还是你师父的责任。如果陆涯是在娘亲的身边长大的话——“我不再说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陆涯,眼睛亮亮的:“陆涯?”
“嗯?”
“我想到了一个适合你的名字哦?”
“――――――”
“恶魔陆涯——只属于我的【恶魔陆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