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我轻问:“这个院子里可还住的有其他的人吗?”
“其他的人?”白镜棠用扇子拂了一下眉:“不知道冰蓝小姐问的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我几乎叫出声来:”难道这里住着很多样的人吗?“
“呵呵――冰蓝小姐说笑了!”白镜棠手中的扇子“哗”的一声合上了:“我们这个陆家庄虽然破旧了一些,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的进住的。这处院子至今为止也就住了冰蓝小姐几人而已。当然,如果冰蓝小姐需要的话,镜棠也可以调一些仆役过来!”
“白公子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我抬头看了一下外面:“这个院子里可有住着一个戴红色面具的人?”
“冰蓝小姐这么问是什么意思?”白镜棠的眸光略微的一暗:“冰蓝小姐知道了,陆家庄只有庄主一个人带有面具!不过――”白镜棠迟疑了一下:“不过那是应为庄主的脸上受了些伤,不方便以真的面目见人而已!至于冰蓝小姐所说的什么红色面具,镜棠从来都没有见过!“
“白公子不要误会,我只是那么一问,大概是我――”我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自己昨夜所看到的,甚至今日这么的一折腾,连我自己都不敢确定昨夜甚至昨天发生的那一切是否真实。不过我却注意到只要我提了【面具】那两个字,白镜棠的反应就会有些奇怪。
“冰蓝小姐大概是刚刚的换了生活环境不太习惯!”白镜棠的神色又恢复到了那种有些不羁的模样。“这样吧,冰蓝小姐好好的休息,镜棠改天再来看小姐!”
“那么,冰蓝先谢过白公子了!”我下床,福了一下,眼角又有一抹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可等我抬起头来细看的时候却又什么也看不见了!
“小姐在看什么?”阿珠寻了我的目光去看:“白大哥早走了!”
“说什么呢!”我轻轻的呵斥了阿珠一声,“我们还是要及早的离开这里,这个庄子有些奇怪!”
“小姐说的也是,忠哥早上也是这么说的!”阿珠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桌子上:“而且忠哥已经出去找房子了!”
“找房子?”我坐了下来,拿起一个水杯在手中把玩着,“你们倒是比我还积极啊!”
“积极?”阿珠回过头来:“小姐是说【着急】吗?”
“是吧!”我看着手中的水杯,出了宫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的说话了。
“那小姐可就说错了,不是咱们着急而是怕小姐你着急!”阿珠嘻笑着说:“小姐知道刚刚大夫在外面的时候对白大哥说什么嘛?“
“说什么?“我不经意的问,
“说――”阿珠伸长了自己的脖子,却突然的住了口。
“说什么啊?”我催着她开口,“你这个丫头,又要做什么神秘?”
“不是神秘,是――”阿珠自从出了宫还是第一次这么规规矩矩的站在我的跟前说话:“是小姐你有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