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觉得那是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只要我那么一踏进去,就会被它吞噬掉。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可以回头的机会了。
推开那扇厚厚的黑色的木制门,我努力的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却还是觉得不安,深深的不安。
“太后万福!”还好,太后还一脸慈祥的模样,见了我居然还微微的笑了。可是我刚刚行完礼想要起身的时候,却被一旁的宫女狠狠的按了下去。膝盖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一股难言的痛楚也传遍了全身。那地面细看之下居然是起伏不平的,而且多呈尖角状。
“太后――”我挣扎着要起,一盆冷水却由上而下的浇了下来。
“蓝妃,你可知罪?”太后的声音不紧不慢却问的我心里发寒。
“太后恕罪,臣妾愚钝,真的不知道是在那里得罪了太后!”冰冷水将我的身子几乎全部都浸透了。膝盖上的痛楚也是越来的越明显。
“不知道吗?大胆的妖女,说你究竟是什么人,到宫里头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太后的手重重的捶打在她的桌面上。
“臣妾是袁侍郎的女儿,袁冰蓝!”我咬了牙齿回答道。
“还在胡说!那么你就来看看这个是什么吧!”太后随手的一丢,将一个折子重重的摔到了我的脸上。
我将折子从地上拣了起来,仔细的从头看到尾,然后绝望的跌坐在了地上。那是袁侍郎亲笔写的一道密函。密函里写了所有的关于我的事情,并且还有一件是我没有料到的,婉容居然才是他的女儿,一个私生在外头的女儿。密函里还详细的编造了一个我假冒其女上门认亲,然后用计嫁掉问雪强行入宫的故事。而我所要假冒的就是婉容。当真的可笑的很。折子的后面还对我的身家调查了一番,虽然没有详细的说明,但却处处的指向我就是那个被废除了的皇后江冰蓝。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告诉本宫,你再次入宫是不是受了什么的人指示,要对我朝廷不利,对皇上不利!”太后句句紧逼,我根本就无从解释,也解释不了什么。
“江冰蓝,这才是你的名字吧!”太后悠闲的喝了一口茶水,“本宫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老实的交代,本宫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我倔强的抬起自己的头来看着太后:“太后又怎么会知道这密函中所写的就是真实的,太后又怎么知道不是有人要故意的陷害臣妾?”
“好个嘴硬的丫头,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狡辩到什么时候!”太后给我身后的宫女使了个颜色,那个宫女就拔下了头上戴着的簪子狠狠的朝着我的身上刺了下来。我叫了一声之后,使劲的咬紧了自己的牙关,我不能在这样的一个女人面前示弱。
“倒还是有几分骨气的嘛!”太后说着将自己手中的茶杯再次的狠狠的丢到了我的额头上,茶杯落到地上碎成了几片,我的额头上也跟着滴下了血来。背后的宫女似乎得到了更多的暗示,在我的后肩胛处又是狠狠的一戳,我仿佛听到了簪子戳到骨头的声音,然后整个人朝着前面倒了下去。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本宫照样的有办法处置你!”
我的嘴唇被咬的血迹斑斑,浑身痛的根本就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宫女端了茶碗过来。我只觉的想要躲闪,但是下颚却被那个宫女捏到了手里,然后那婉红色的茶水就朝着我的嘴灌了下来,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木门被撞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