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如果不方便的话,大可以不必说什么,只当冰蓝没有问就是了!”说话间,双眸含泪,更添得几分楚楚可怜。我私下里仔细的分析过那个花蕊的个性,应该就是这么的人物吧。
“娘娘多虑了,皇上最近大概是忧心外面几个省份的灾情,与娘娘没有什么关联!”诚王爷伸了手出来,似乎想要为我拭去眼角的泪。眼看着到了近前,却又收了回去。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这个诚王爷似乎真的如同惠妃说的那样对花蕊是念念的不忘。
“外面受灾很严重吗?”我急得几乎跳起来。
“娘娘在为皇上着急!”诚王爷看着我手中几乎被绞烂的丝帕。
“王爷错了,冰蓝忧心的是那些无辜的老百姓。不满王爷,冰蓝虽然名义上是袁侍郎的女儿,可实际上只是袁侍郎收养的一个义女而已。冰蓝是平凡人家的女儿,自小的就知道普通人的生活是多么的不易。如今遭了灾荒,只怕这日子更是难过了。”
“娘娘只是袁侍郎的义女?”诚王爷仔细的瞧着我,“难怪娘娘与臣印象中的模样有些不同。”
“王爷见谅,冰蓝是有难言之隐的!”我之所以这么对他说,一是我知道我冒充问雪入宫的事情也许可以瞒得过久在深宫里的皇帝,却不一定瞒得过眼前这个长在外头走动的诚王爷。他今日里见了我势必私地下要去调查一番。倒不如我主动的交代一下。而且依着我的所作所谓恐怕也是犯了欺君之罪,将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诚王爷就是要让他认为我和他所认识的花蕊一样,只是一个单纯的毫无心机的小丫头罢了。
“娘娘放心,臣不会说的!”
“如此,谢过王爷了!”我福了一礼。然后又紧缩了自己的眉头:“不知道皇上可否想出了应对灾情的法子!”
“娘娘不必忧心,皇上是难得的盛世明君,这点灾情皇帝是有办法的!”诚王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似乎有意无意的想要躲开这些有关朝廷的事情。
“是吗?可是我听底下的人说,那些个受灾地方的官员似乎不太听皇帝的旨意,而是听――王爷,冰蓝又多事了!这朝廷里头的事情后宫的妃子是不能讨论的。王爷还是去见见皇上吧。我刚刚吩咐了余公公去找,估计这会儿也应该有消息了!”我低了下头,先走出了这个小园子。
我估摸着自己偷漏的东西也差不多了,诚王爷是个聪明的人,相比能够从我的话里听出些信息来。下面要看的就是他有没有什么动作。必要的时候,也要加点柴火,加点油什么的。
想我诚王爷看我那时候的眼神,我不由的有些伤感。两个男人都对我留露出过那样的神色,可惜,他们真对着的只是我的这张脸皮。甩开了这些无聊的心绪。吩咐了有心她们去做自己的事情,一个人沿着园子的小路四处的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