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个院子先前的主人一定是个懂风雅的人。
“娘娘,阿珠对娘娘您有意见!”还没怎么着呢,阿珠一下子又跪到了地上去。
“哦,你怎么的又对我有意见了?”我伸手拉她:“你是不是看这院子比我先前住的地方干净些,动不动的就又下跪!”
“娘娘,论时间,阿珠是伺候娘娘最早的人,论有心吧,阿珠也觉得不比娘娘的那个[有心]差到那里去。娘娘怎么给她们都取了那么好听的名字,怎么就偏偏的不管阿珠了!”
“傻丫头,这个你也争啊!”我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这个阿珠不是也挺好听的吗?“
“娘娘真的觉得好听吗?不是骗阿珠的?”阿珠仰着自己的头,眼睛里头亮晶晶的都是期待的色彩。
“娘娘我有骗过你吗?”我又戳了她一下,发现原来这个动作真的挺好。以前君凡就老这么的戳我的脑门,然后宠溺的说我:“你啊,就是傻丫头一个!”如今,我望着自己的手指头,不知道君凡现在是不是也在用他的手戳着他现在的小妻子,然后对她说:“你这个傻老婆――”想着想着不由得心里头又难过了起来。
飘零魂,踏月门,
回首望前尘,来路了无痕!
几多愁,几多恨,
几多相思,无言对,欲抬手,绾青丝,低眉已是泪凝咽,
冷风卷起千层纱,层层缠绕,脱不得,怨不得,
试问谁是断肠人?
“娘娘,您怎么又落泪了?”阿珠不知道我的心思,奇怪着问。手中却拿了丝帕为我擦眼泪。“是不是阿珠――?”
“乱想,我是被风迷了眼睛!”正好这院子里起了风,我顺着就把原因给推了出去。“好了,现在没有事情了,去看看她们把屋子收拾的怎么样了。走了这么长的路,我还真有些脚疼了!”推了阿珠出去,我又看了一眼这个小院子,想着也许可以做成一间书房。轻轻的推开正屋的房门走了进去,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人住的缘故,这间屋子里冷的厉害。而且鼻子中闻到也是一股被置放了很久的物品的味道。也许找个天气好的日子该让它见见光才好。我思量着,走到了里面的屋子。与在惠妃那里见到的格局几乎是一样的。不过靠窗的高脚几上放着的是盆兰花,而挨着兰花的墙上挂着一个女子的画像。背景是一幅虚幻的近似月光笼罩的图画。画面上的女子眉目含笑着舞动着长长的水袖。她应该就是那个月姬了吧。没有想象中的美丽万分,不过看她的像应该也是个如水般温柔的女子吧。也许最初吸引一个男人的是美貌,可是真的能够让一个男人动心的却往往是与美貌无关的东西。
月姬啊,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