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旨意的!”
“既然有旨,那么圣旨何在?”我用脚将紧紧爬在我脚下的刘春平踢了过去,旁边原本侯着的那些侍卫一见他离开了我的身边,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将他牢牢的摁在了地上。然后其中的一个侍卫将我丢弃的圣旨放到了刘春平的眼前。
“瞪大了你的狗眼给本宫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所说的圣旨?”那明黄的卷轴一经摊开,旁边的侍女都红了脸,低声尖叫着退开了。
明黄的卷轴上没有任何的文字符号,只有一幅幅看似不堪入目的图像。史料中似乎有其相关的记载,每一个皇帝大婚之前,都会由贴身的太监对其进行必要的x教育,自然用来教育的课本就是那些各种版本的“春宫图!”而我眼前的这一卷可能就是众多教材课本中的一个。
“这——娘娘!”刘公公先使低声的呻吟了一下,然后狠狠的扫了一眼那个被他派去拿圣旨的小太监。
“刘公公是宫里头的老人了,可清楚在宫闱之中私自保留淫秽之物,该当如何?”我冷了眼瞧他,一张脸此刻已经有了青白之色。
“娘娘明鉴,此物奴才从来也不曾见过。奴才刚刚只是吩咐小邓子回去取圣上的圣旨,那之这小子不知从何处的来的这样污秽的东西要陷害奴才!”
“是吗?”我示意侍卫将卷轴收起,然后走到了刘春平的跟前:“那么圣旨在那里?”
“奴才口误,皇上给奴才是只是口谕!”只片刻,这奴才就将自己刚刚说的话给推翻了过去。
“口谕?何时何地何人传谕,又有何人可以为你证明?”眼瞧着这老油条还要狡辩,我一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手上:“再不说实话,本宫这里可以先让人废了你这只手来!”
“娘娘——”刘春平尖叫一声,然后哀嚎着说:“娘娘饶命啊,奴才是前日夜里奉的旨,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当时只有皇上和奴才二人在场!”
前日?
?我冷冷的吸气,眼里瞧着这个老油条又多了几分的厌恶。前日只怕皇帝在那里他都不清楚,竟然还敢口口声声的对我说“前日!”不愿再多废口舌,直接让人拖了他下去。
刘春平一路的哀嚎声不断,直听得在场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的舌头打颤,看我的眼神中也多了些畏惧。毕竟我有时侯的行为还真的让这些伺候惯了一般娘娘的人有些不适应。让阿采将钥匙拣了起来,我直直的走到了门口,将钥匙插在了锁孔中,刚要转动,猛然听得身后有风,我下意识的往一侧闪去,但是左胳膊还是被刀子划破了一道口子。紧接着身后又是一动,宫女们跟着乱了起来:“有刺客!”
我转身又是一闪,却看到阿采挺着胸口直直的挡了过来,然后叫了声:“哥哥,住手!”
“哥哥?”我抱着自己被刺伤的胳膊,看向那个向我行刺的人,居然就是那个回去取圣旨的小太监。因为他外形矮小瘦弱,加上一张脸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看上去就像是那种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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