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一点一点腐蚀掉的时候,我惊恐的发现,在我之前,还有许多的女人为她牺牲,而在我之后,同样的还有更多的女人在为他付出。知道吗?”书艳眼中的疼灼热了我的神经,我的拳头握的更紧,而书艳此刻的声音却空动了许多:“知道我们被叫做什么吗?我们被叫做【毒母】,是豢养毒物的一个寄生体!”书艳的目光中一闪而过的仇视和怨恨,让我不由自主的后退,再次的后退:“知道我们怎样才可以解脱吗?那就是为神蛛找到下一个【毒母】。”说完,她冷冷的看着我手中拿着的那根管子,我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却正对上一只色彩斑斓的蜘蛛,它的整个身体差不多已经从那个细长的管子里挣脱出来,而它的头正虎视眈眈的对着我胳膊上清晰的血管,仿佛只要我一动,它的嘴巴就会毫不留情的咬下来一样。
“书艳——”我没有动,眼睛却盯着书艳,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明明刚才我还在为她的遭遇而痛苦,明明刚刚她还在口口声声的叫我姐姐,下一刻却要来取我的性命吗?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书艳说着,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奇异的语调,那只七彩斑斓的蜘蛛像是有了灵性一般的跳会到她的腿上,然后顺着她开裂的肌肤爬了进去。书艳对着我轻轻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看的我有些心惊:“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带着手好,把管子留在自己的身上,最好不要离身。我不知道太子殿下会对你怎么样,但是你要小心两外的那两个【毒母】,身上带着这个管子,也许关键的时候会有用!”说完,书艳一拐一拐的走向出口,我紧追了几步问道:‘束巫可是那个他!“
书艳的身子一怔,然后轻轻的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问实践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我看着书艳的背影,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跳出了这么两句话来,甚至还在心里轻轻的问了一句:“如果换了是你,你能做出这样的牺牲来吗?如果对方是皇帝,你能够为他去做这样的牺牲吗?如果是陆涯,你能够吗?”
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脸颊,我觉得自己的心里是空空的一片。
走出那道缝隙,一帮人呼啦的就涌了过来,领头的居然是有心,而她的身后是一堆的侍卫。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娘娘还好吗?”
“还有,你们——”我惊诧于他们的出现,然后看看身后这个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更加觉得自己愚笨。
“娘娘恕罪,奴婢见娘娘与那个古怪的女子一路到了这里,担心娘娘的安危,所以就自作主张的一路跟了过来!”有心慌忙的下跪,被我给拦住了。
她是关心我,何罪只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