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目光瞧着皇帝:“皇上,臣妾可以为您争取到的时间只有这么多了!”
??“蓝儿——”皇帝低低的唤了我一声,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我略微的沉思了半响,然后唤了余忠来,将一封书信交给他,让他送到陆家。我知道,单凭着皇帝现今手中的权力,是无法在七日之内将牧伦暗中隐藏着那些势力快速的清除,对于非常人只能用非常的手段。而我所能够信赖的,所能够依靠的只有陆涯,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的能力,但是我知道他能做的到,为我,也为傲儿。
??“姐——姐姐!”看着忙碌的人各自的离去,我才注意到身后人低低的呼唤。书艳,她居然再叫我姐姐,而这样的呼唤在我呆在江家的岁月里一次也不曾有过。
??“你是姐姐吗?”书艳再次的低问,我勉强的将自己的心绪抚平,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她现在的模样。没有正面的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微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头。
??“你果然是——”她只说了半句,就抱着自己的身子蹲到了地上。还有我将束巫留下来的那另外两个女子给支开了去,不然这样的情况------也许束巫要的就是现在这样的一种情况呢。
??“你怎么?”我也只问了半句,想到她的脸,我就知道书艳肯定遭遇了我所不能想象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详细的询问还是就这么的当作什么也不在意。
??“是姐姐就好,书艳总归的没有辜负父亲的托付见到了姐姐!”书艳说着,轻轻的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我问:“姐姐,那里是最安全的?”
??“最安全?”我不知道书艳到底要做什么,只是看着她,然后带着她走到了位于两座房屋之间一个隔离出来的一人多宽的缝隙里,也许这里算是安全的吧。
??刚刚的走到那个缝隙的中间,就看到书艳从随身带着的一个皮囊里抽出了一把尖刀。我立刻的退了一步,如果这个时候她拿着拿把刀刺向我的话,我看看身后的通道,我能够逃亡的几率似乎不大。刚刚想要埋怨自己大意,却看到书艳拿刀狠狠的在自己已经跛了的小腿肚上划了一下,血腥的气息一下子就蔓延了起来。
??“书艳?”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只觉的上前了一步。书艳却从自己的小腿肚里面抽出一根手掌长短的管子来,而管子中间是空的,粗细也只有小拇指的一半。
??“姐姐,这个——”书艳将染着血的管子递给我,我却犹豫了一下才拿到手里面。
??“这是?”我问,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用这么残忍的一种方法来隐藏起这样的一根管子来。
??“我也不知道,是爹爹硬塞给我的,说是见不到江家的人,死都不能拿出来。我想如今江家的人,怕是只有姐姐一个了吧!”书艳凄凄的笑,黑纱下面的那张脸上一定挂着比这笑容更加悲戚的表情。
??“书艳?”我走近她,然后低头看她的腿:“不要动,我为你包扎一下!”
??“不要!”书艳几乎是惊叫着躲开我的,但是我还是看到那被她包裹在白袍下面的腿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伤痕,但是却不像是人为的痕迹。
??“书艳,如果你还当我是姐姐的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我上前抱住她极度颤抖的身子,书艳却失声的大哭了起来。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我可以看的到黑纱下面书艳的那半边脸仿佛是被无数的蜈蚣爬过了似的那般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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