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私调军马乃大罪,便只带了一百人前往北溪县,军事变成私事,朕就算有心苛责,也找不到借口。”
闻听此言,李湛看梁帝的眼神尽是钦佩和畏惧。
仿佛这天下诸事,皆瞒不过梁帝法眼。
犹豫再三,李湛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营救秦夫人,免不了与北狄人短兵相接,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该如何是好?”
梁帝却轻哼一声,不以为然:“他若死了,便是他自己冒失,与朕何干?他若成功了,朕便免去秦夫人的罪责,让秦家人......团聚。”
李湛微微低下头,恭维道:“圣人说得对。”
京都,高府。
一壶上好的黄酒,正煮得热气腾腾,偌大的会客室都弥漫着沁人酒香。
户部尚书李旭,端起一杯热酒,吹拂了两口,浅酌轻品,眼神尽是赞赏:“此酒入口醇厚,回甘无穷,就算比起进贡佳酿,也毫不逊色。太尉大人好品味。”
对面白发白须,坐如古钟的老者,流露出一抹谦逊而深邃笑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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