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的,看清楚。”
不一会儿,酒便拿过来了,从馨举着酒对BEN说:“你不是要和我拼酒吗?还来不来?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很想哭,我曾经很爱一个男人,他也很爱我,可是,他现在不爱我了,一点也不爱了!在他眼里,我是一个很贱的女人,他都不屑碰我,说我连最廉价的妓女都不如!我心里好苦!以前,我伤他伤得厉害,现在,换他伤我伤得厉害!可我伤他是不得已,他伤我却是故意!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她伤心的将酒一饮而尽。
“来,我来帮你开。”BEN殷勤的拿过其它的冰啤,一一给她打开。
“喂,小姐,喝酒厉害,和我拼一把?”从馨背后有人说。
她狐疑的回头看,一个长得也不错的男人向她扬了扬手中的酒。
“说我?”孟从馨指指自己。
“说的就是你。”那人痞痞的笑。
“对不起,我正和这位先生喝着。”从馨说完转回头。
坐她对面的男子将打开的冰啤递给她:“来,我们一干见底。”
从馨接过他手中的冰啤,并没有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诡异。
她仰起头要一饮而尽,咕嘟咕嘟喝得很畅快,正在畅快的当头,酒瓶突然被人一把夺过。
“喂!”她睁开眼睛,恼怒的看着夺她酒瓶的人。
这个人长得很像沈飞轩!
“要你管啊!还给我!”她向他伸出手讨要酒瓶。
“够了!”沈飞轩压住怒气,拉着她就走。
>
二更.晕死,本来答应四更,以为今天满满当当的
一天,谁知.唉,又要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