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你去S市,不会碰到他的,不要想着为小姨出头了。”常雅苹向女儿摇摇头。
孟从馨嘟了嘟嘴巴,母亲要这样讳莫如深做什么?
“妈,那个人是不是姓欧阳?”从馨不死心。
常雅苹怔了怔,继续摇摇头:“不是。”
“不是FD的教授吗?你告诉我他的名字,他负我阿姨,我去S市,要他付出代价!”从馨握紧拳头说。
常雅苹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对女儿大喝一声:“万万不可!你若要这样,我不许你去S市!”
“为什么?我想为阿姨出口气,难道妈不想吗?”从馨委屈的低下头。
常雅苹的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思佳,小姨的遗愿是她不怪那个人,全是她自己绺有自取,要我们不要去找他,最好你.....不要再管这些陈年旧事,好好的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让妈操心你,就是妈的福气了!”
“可怜的小姨,痴情的小姨,人家害了她,她还为人家说好话。”孟从馨难过得只想流泪。
“佳佳,你要记住妈妈的话,妈妈所做的都是为你好,妈妈......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不想再惹出什么事端。”常雅苹见女儿闷闷不乐,柔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