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忠于朝廷,但也是兢兢业业。
太后漫不经心地将袖摆从她手心里挣脱,淡淡道:“定国将军府,不得不除”
景离不懂,只是道:“为什么”
太后轻笑着勾着唇,很是保养的年轻面孔上闪过一丝疯狂,“你们定国将军府此时无权无势,没了景老将军和景柯,你觉得你们是谁?”
说罢,她将景离扶起来,轻轻抚着她后背,不急不缓道:“哀家那儿子,可是因为你们才去了千山。”
景离不解“佑熙帝?他怎么会在千山府?”
太后笑了,贴近景离白皙精致的耳朵,虽柔声细语,却宛若恶魔低喃:“哀家的皇儿…就是千山府主啊”
景离抖着唇,说不出话。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阴冷的寒气直往他身体里钻,冻得她直打颤。
知道了这个秘密,她今天算是必死无疑。
太后见她久久不说话,渐渐失去耐心,眸光倏然狠厉起来。
一旁的老夫人才消下去的刺痛重又袭卷而来,脑子痛得几乎要裂开。
她疼得抱紧头,全然不顾影像,崩溃起来:“你到底要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