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深黑色的腰牌。牌上刻有三座大山,分别象征着千山府所属三山,如若只是这般,那千山府所出之人皆配有此腰牌,不同寻常的是,这块腰牌上同时还刻有一把肃杀的宝剑。
“这。。这是。。”大汉盯着北堂澈腰上露出来的腰牌,胆颤心惊的哆嗦着手,忽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小人有眼不识泰,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天下谁人不知,只有千山府府主,才能拥有那三山一剑的令牌。
北堂澈道:“我不杀你,但你要替我做一件事。”
大汉猛地一抬头,像是抓住了生的希望,拼命的点头。
“去把我身份和这件事,传遍大街小巷”
……
三天后。
整个漠北谁人不知,千山府府主是个年轻俊朗的少年,而这个新主违反了府规,便将自己一视同仁的送去了刑台,还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据说还是个流氓想羞辱他是的时候发现了他腰间的令牌。
一时间林衍名声大震,民心高涨。而千山府近日也一改往日的凄冷,一些名人志士因钦佩府主,也纷纷投靠门下。
千山府一时门庭若市。虽不论林衍这是真心认错还是苦肉计,十一位将军也对林衍心服口服。
此时此刻的水牢里。
宁折并不怕死,只是不甘愿就此死去。
一旁的狱卒看着这个漂亮的少年,大声笑着,捏着他的手腕渐渐用力,指甲深深陷进伤口的血肉里去。
宁折呼吸开始急促,他说不出话,也不哭,只能摇头,却愈加激发起狱卒骨子里的变态之意。
“这样都不哭吗?小兄弟,你还真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狱卒狂妄的笑着,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让宁折忍不住作呕。
不,不是,他不是怪物。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他也有感情,他也会哭。
宁折忽而垂下眸子,缩了缩身体,周围阴翳残忍的笑声像是鬼魅的耳语,扰的他很是难受。
这时牢门忽而嘎吱一声被推开,宁折盯着门,眼睛一眨不眨,黯淡无光的瞳孔里像是被洒了一道星河,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