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悦海从小兔子处回来。又被关回了原来的禁闭室。躺在冷硬的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脑子里全是那一双娇小白皙的脚丫。女人和男人,真的有那么大不同?
姬悦海第一次觉得禁闭室的床如此冷硬。
刚才坐在她的床上,倒是软得很。还带着她温温的热度。
不知道她的身子,是不是也这般的柔软。
老天!姬悦海眉头纠结,身体的反应告诉姬悦海,他这个状况叫做发春。
姬悦海低咒一声,无奈转身面向墙壁。掀起一旁的破褥子搭在身上。
高.潮到来的如此迅速而激烈。眼前是斑斑驳驳的亮色。那个娇小的女子,站在亮色中间,调皮的笑。
余韵中充满舒适的无力感。
姬悦海抓起身旁的草纸匆匆擦了手。心中莫名的烦躁。满脑子装满天地大道和军事阵法的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渴望一个女人。
仅仅是一双小巧秀气的脚就诱惑了他?还是那个勾栏院出来的女子会什么特别的媚术?
下次见面定要问得清楚才行。从来自傲的自制力,怎么可以轻易被否定?
那年轻的男孩,并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超越生理渴望的那种曾经存在于他父母之间的,天荒地老的东西。
第二日一早,姬悦海匆匆赶去征远军军营,这群虎狼之兵懒散的操练着。他们的主将在墙头喝着闷酒,手下士兵也无心操练。
姬悦海一把掀开小兔子的军帐,冷风簌簌的穿过身体。帐内透出一股超过帐外的寒意。整夜没有生火,床上的铺盖叠得整齐。
火盆,水壶,算盘,账本,刀剑,全部保持着姬悦海昨晚离开时的样子。
心中涌起一股怅然若失。压了一夜的愤怒,为自己的行为找到的解释,突然失去了出口。好像一股气梗在胸口。
姬悦海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曾准备好如何质问她。或者询问都没有。自己只是……好像只是赶早来看她一眼。
她好看吗?并不,和姐姐,和母亲,甚至和二哥的新婚妻子比起来,这个女孩都太普通了。顶多算作是清秀。
可是,她好像就是很可人。她在牢门外守着自己的时候,那银铃般的笑声,让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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