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没了。但是我并不想活得太好，活得太好我会觉得有罪。官卖就官卖，能再贱一点才好，我才对得起小狗子。”
他没再说话，我看得出他不是多话之人，也无意知道我的过去。更何况，如果是他的话，不用来问我自然有无数办法知道我的过去。
走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叫牧如白涯。
他是……我的白衣少年的叔叔。
接下来，押解进京，官卖，我顺顺利利的进了个叫百花楼的勾栏院。
我从来不是美人，用小狗子的话说只能叫娇小可爱。这幅外表是最具欺骗性的。然而我本不至于来这个花楼，这间花楼全是些没什么姿色，或年岁大的女子。
是牧如白涯安排我进了这间花楼。目的，是监视跟我同一批进入这间花楼的姬家三小姐。
对于这件所谓监视的任务，牧如白涯是随我高兴做与不做。也并没有让我汇报他什么。我们的约定是，当他需要我的骗术时，我要帮他。其他事，我高兴就做，不高兴可以不做。反正像他戒心这么重的人，也不可能让我接触他的核心任务。
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个姬三小姐，最终却对我，对他的人生，都产生了莫大的影响。
出来时，我知道她叫姬笑云。偶尔，我会在暗地里看看她。她是个沉静如水的女子，叫笑云，却几乎没有笑过。评心而论，我并不喜欢她。
我不明白，一个沙场世家走出来的唯一女儿，怎么可以柔弱如这般。我承认，她善良，她仁厚，然而，我依旧不喜欢她。
也许因为，我从来没有善良或者仁厚过。
我很好奇，理应见惯了沙场生死，官场倾轧的女子，现在连男人的丑恶嘴脸也见过了，怎么还能总是一副圣洁的样子？
于是，我有意识的接近她。慢慢的，我们相熟起来。我知道了一些不为外人知的秘密。比如，姬三小姐不是天生不适合练武，而是曾经为了不参军从城楼跃下求死。
死，她似乎是个不满生活的人。她不是柔弱，她只是厌世，或者说厌恶自己的身份。她知书达理，她秉性纯良，她内心坚忍。然而这些都不能阻止她强烈的厌世情绪。她的眼中，有一片灰色的雾。
只是偶尔，那片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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