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听人说,恨极一个人就会巴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哥哥同我说过,那个叫蝴蝶花的淫贼累得他当年的兄弟含冤而死。哥哥和诸位白狼哥哥,想必十分痛恨那人。便是每人一口吃了他,不过男儿血性。只是我听阿笑说,在抢食一道上,白狼其他人从来不是哥哥的对手。我想他们便是如此,才没吃着吧!”
很多年以后,当沈谅想起这一刻的姬小忆,还是会砰然心动。那时的他,甚至已经记不得小忆当时具体的话语。可是姬小忆的眼神,他永远记得。那泛着微微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在脸上,好像钉子一样刺透了所有的卑微。
那一刻,沈谅便发誓,从今以后,我的血,都是为你而流。
“呦!死丫头有长进了!把为娘的话记得这么清楚,可是头一遭!”
顺着话音,众人不约而同转过脸去。却见墙头蹲着一个黑衣黑发的女子,肆意的笑容依稀当年。眼角的浅浅的细纹,诉说着她的一生,都是在笑。不论欢喜,还是悲伤。
阳光从她背后铺下,几乎闪花了众人的眼。脸上流下的汗,和微喘的呼吸,显示她刚刚还在匆匆赶路。
红娘皱眉:“阿笑怎么就不能女人一点儿,蹲在那比男人还痞。”
不知死活如神棍者:“有你比着,她很难像女人。毕竟,你从来不这么蹲着。”
然后神棍在白狼众人的无视中,缓缓倒地,抽搐。
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白狼里面功夫最差的一个。
姬笑云跳下墙头,只是瞥了姬小忆一眼,走向沈未尘。
姬小忆自懂事以来无时无刻不与自己的亲娘斗智斗勇。收到那淡淡一个眼神,已明白了她想传达的意——丫头你太嫩,还得你老娘我替你摆平。
姬小忆悲愤,被鄙视了十四年。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姬笑云走到沈未尘身前,恭恭敬敬握住沈未尘的手,开口就让众人喷血。她说:“久仰大名!亲家公!”
沈未尘眼角抽抽。开始庆幸当年放弃把这个女人跟儿子配成一对。
姬小忆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
白狼众人憋笑瘪得很辛苦。疯犬靠在红娘肩膀上,克制着:“阿笑太残忍了,明知道这个场合我们不敢笑。她想让我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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