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爱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眼前,还好像能看见牧如婉那决绝的眼神。
“谢大哥,把九哥送走,让我替他。”她没有如婚后那样,叫自己玄,或者谢玄,而是像小时候那样叫自己谢大哥。
一直以为她是个自私的女人,为了自己的爱,要毁灭另一个女人的所有。
其实,自己才是自私的。
以为她的心里有别人,不需要自己的温暖。以为婚姻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所以听见新婚之夜她叫自己‘玄’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一丝颤动。
只是为了自己的迷惑,为了另一个女人,枯坐到天明。
也许,是自己把她推向了那种幻灭的爱。
让她再也不愿掩饰,无所顾忌。
当自己说会放了白夜,让她一起逃走时,她是这样说的:“你放了他,呆在监狱里的就会是你!九哥是死都不会连累你的。而且一旦别发现,姬家会立即派出追兵,我不能让九哥有一点被抓住的可能。把他直接迷晕,装在马车里,连夜送出成。”牧如婉的眼睛,是她一生中最亮的。“然后,给我一瓶毒药。”
当时自己告诉她不必如此绝烈,她却说:“我的死,可以保你一个死无对证。渎职的罪,也不是你担的起的。更何况,即使经历了这么多,他什么都知道了,却依然爱的是让他身败名裂姬笑云。”牧如婉仰起头,对着谢玄微笑:“那我还要为什么活着?”
谢玄坐在雪地里苦笑,看着那位美丽如仙子般的王妃。
她正颤抖着接近悬崖,她应该是害怕的,可是她还是努力地往下看。
谢玄的叹息裹进风雪里,不曾被迦南听见。
如果不管经历多少,傲翼即使身败名裂也要爱姬笑云,你又要为什么活下去?
姬笑云沿着山麓向下走,心越来越往下沉。傲翼被发现的地点越往下,生还的可能就越小。
直至行到山底,依然没有看见那熟悉的蓝色。在及腰深的雪地里,姬笑云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反而安下心来。如果底下没有的话,也许是在另外的自己看不见的山腰上,那么风和九郎一定可以救了他。
可是走到谷底正中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