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把皇子派上阵,还是前锋将军,已是不打算让他回来了。
主犯白依,枭去七王爷封号,禁足太央皇城。
主犯宇文不离,因为刺杀太上皇在前,本是斩首的大罪。却有郡主牧如白纹力保,又有立了大功的牧如白羽死谏。终于改成,消去一切功名职位,仍为郡主驸马,禁足郡主府。
主犯长威,涉嫌刺杀牧如氏多位继承人,午门斩首……
姬笑云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疯了一样不顾一切的往外跑去,却被谢玄一把拉住,“阿笑,你又要干嘛?你还想再劫一次狱吗?”
姬笑云只如疯魔一样听不进任何话:“不论劫狱还是劫法场,我只知道我不要再死人了”挣扎着甚至去咬谢玄的手臂。
谢玄制不住姬笑云的疯狂,一把从背后抱了她,任其咬得自己手臂上鲜血淋漓。在她耳边大喝“你去了救不了长威,还会搭上自己的命,没准连白夜和依殿他们的命也被你搅进去了!”
太上皇正在盛怒之中,不过是朝廷正值用人之际,牧如氏自己又人丁凋零,才会如此宽松政策。
姬家多年来在太上皇心目中就是个功高震主,恃才傲物的所在,如今姬如风虽是解决了政变的功臣,然而在此事过程中的态度,无疑又给姬家日后埋下了一枚大大的隐患。姬笑云如果此时再去生事,无疑会把事情闹大,给了太上皇重新整治姬家的借口。
姬笑云的身子渐渐在谢玄怀里软了下来,背靠着谢玄,整个人如痴傻了一般,只是喃喃:“不能再死了……你们谁都不能再死了……”
谢玄抱着如此无力的姬笑云,仿佛又看到了十年前的云小姐,那一声“你们谁都不知道死去的人的的悲哀。”
其实,活着的人的悲哀,又有谁知道?
长威行刑的当天,姬笑云亲自去送长威最后一程。
断头台上,姬笑云手捧壮行酒,颤抖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却是长威在安慰她,“阿笑不必太过悲伤,长威自成为密探的一天,就知道会有今日。并不不算什么灾祸。此生最大的幸运,就是在人生的最后一年认识了阿笑。已经死而无憾了。”
长威就着姬笑云手里饮净了酒。思绪又飘回到驿站的夜里,与姬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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