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笑云从风雨雷电口中知道了,所谓“你们”,所指何人。
皇室连下九道诏书,命谢玄带兵解皇城之困。谢玄以大部兵马均在寒水关苦战,回师之军寡不敌众为由,只围不战。
时任镇边军兵马大元帅陈定业,称病不出,做了正牌的缩头乌龟。孰料,其父宰相陈不迁却颇有骨气,甩了儿子两个耳光之后,抬棺穿过两个包围圈,誓与牧如王室共存亡。九王爷牧如白夜敬其高洁,命大军放行。陈定业经过牧如白夜帐前,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陈相,白夜也是牧如氏的正统继承人!希望白夜登基之后,陈相也能如今天一般忠贞不二。”牧如白夜礼贤下士,隐有一代君主风范。
陈不迁却冷哼一声,“我早说过孽种不可留,皇上宅心仁厚留你一条性命,却想不到是喂不熟的一条狼。”
“你说什么!”牧如白夜的追问被陈不迁置于脑后。
牧如白夜三支铁剑连发,箭箭射在陈不迁刚抬起的脚后。陈不迁却不曾回过一次头。
谢玄远远望见此景,摇头评价:“虎父竟然真能有犬子,白白的带累了父亲的名声。”
自牧如白涯和姬笑云同时失踪的第二日,姬如风便不分昼夜跪在东陵殿外。边关吃紧,务求太上皇陛下允许姬家诸将重披战甲,戴罪立功。
逼宫事发,姬如风纠结多日的眉头终于舒展,脸上甚至隐隐有了笑意。谢玄不肯与牧如白夜刀兵相向,早在姬如风预料之中,此时自己身在宫内,唯一可与牧如白夜一敌的,再没有别人。
太上皇下诏恢复姬如风自由身,赐上将军衔。着姬如风带宫内仅有1000侍卫退敌。
此时宫外,御林军三万印加寒光闪闪。
姬如风淡笑一声,对传令官道:“如风惶恐,罪臣之子,带兵只怕于众难服。”语罢竟伏身更低。依旧长跪不起。
一个时辰后,太上皇下诏,大赦众姬。着姬正长子姬啸天为镇边军兵马大元帅,统御镇边征远两军退敌。
创造了无数以少胜多神话的诡军师姬如风,方才起身,谢过隆恩,带领一千甲士登城。起身却是腿都已经没了知觉,要人抬行。
当夜东陵殿内又一次传来频频摔碗砸盘的声音。第一次是牧如白涯失踪,太后被弃置荒草中那日。这一次却比之前来的更激烈。
至此,不论逼宫之事成否,姬家都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因为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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