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喜气。于是,几乎家家户户挂红绸,亮红灯。
郡主与驸马的婚车绕城一周,向人们展示着王族的奢华高贵。郡主温文尔雅,驸马风度翩翩,所有人都称赞这是一对璧人。只有前帝师宇文不离那只空空的袖管,轻轻敲打着人心。告诉人们,一切已经变了,世道早已不再太平。
红衣的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的巡城。同一时间,披麻戴孝的送葬队伍,也绕城一周。这支队伍寂静无声,每人手捧一个牌位,默默前行。
为首的是捧着小桃牌位的姬笑云。身后是面色阴郁的小兔子,和走起路来都要气喘的苹烟。再往后是捧着牌位,或干脆空着手的贫民区上千男女老少。有白衣的穿着白衣,没有的,就把有颜色的衣服浆洗成白色。还有的就是穿着平时的衣服,头上扎一条白布。衣饰简陋,神情却隆重。
终于,在靠近太央皇城的一条管道上,两支队伍迎面相遇。
“阿笑?”
“姬小姐。”
鸾车上的二人看见了姬笑云。
对不起,我要打扰你们的婚事了。但是我需要这样一个混乱。“流云小筑正在办白事,请各位让路。”
牧如白纹锦衣华服,贵气逼人,却淡然而笑,“红白素来各不相让,姬小姐,我们各行一边吧。”
姬笑云看见了也在送亲队伍里,正对着自己冷笑的牧如婉。冷声道:“流云小筑身穷命贱,三十六位姑娘的丧事是一起办的。三十六人的魂魄,半边街道太拥挤了。”
牧如白纹不及开口,牧如婉却从旁出声:“姬笑云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也是可以给的么?莫非二郡主有好几张?”
“你——”牧如婉气得柳眉倒竖。
“郡主,我来和她谈谈好吗?”宇文不离轻声对他的新婚妻子说。
“那就拜托驸马了。”牧如白纹温婉的欠身。
宇文不离跳下车架来,走到姬笑云面前。
“不离……”姬笑云话到一半说不下去。打乱了他的婚礼,姬笑云心中是有亏欠的。然而除此之外,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引那个幽居深宫之中的太上皇的注意,也没有更好的时机昭告天下流云小筑众女的冤屈。张了张嘴,姬笑云说:“你的手臂……还习惯吗?”
说完却更后悔。白白的自己为什么又要提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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