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帝都的路上,牧如白羽和谢玄并马而行。
“谢将军,征远军将士的尸首,不用下葬吗?”
“征远军的每一个人,参军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是死人。马革裹尸尚且浪费了马革。寒水关的兵营里,早已立好了每一个人的牌位。我谢玄的牌位,也在其中。”
“征远军。”牧如白羽轻轻的笑着,“不愧是我大顺唯一能破雪狼的军队。真正比狼还凶。”
谢玄并不谦虚,“这一代的狼王,是我手刃的。狼王之子,我亲手捉了送给牧如白夜。雪狼再不会成气候。”
“谢将军,听说你的父亲是命丧雪狼之口,可是真的?”
“是真的。”谢玄淡定出声,“但是命丧雪狼之口的,不只有我的父亲。我大顺几百年来战死的将士,有半数因为雪狼兵团。”
“谢将军是我大顺的栋梁之将。”
谢玄轻笑,嘴角挂着一丝自嘲,“我只是大顺的一条疯狗。”冰冷的语调仿佛说着他人,“唯一可以放出去咬人的疯狗。”
“总比太央城可有可无的装饰强。”牧如白羽垂着眼眸。
“刚才的刺客,主上您认识的吧?”
牧如白羽诧异,谢玄看似铁血,观察到十分的细致。牧如白羽打了个太极,语气平静的说“是又怎么样呢?”
“你似乎打算庇护他。”
牧如白羽笑,“我不会承认,我在庇护他。”
“主上,过分的善良,会害了您的性命。”
“谢将军,你真是个寂寞无趣的人。”
“主上,您很有趣,但一样寂寞。”
大顺天下最孤寂的两双眼睛同时抬起,望着天空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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