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你不是最懂女人的吗？”
顾承远望着慕衍之。
慕衍之漫不经心地继续：“她的心事，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也是。”顾承远倒是从不否认自己懂女人。
慕衍之饶有兴致地问：“那么你觉得云娇是来真的，还是……”
顾承远摸摸鼻子，看了看陶怀瑾，接着压低声音说：“她给我的感觉，很像是不愿意在跟陶怀瑾和好的。”
慕衍之懂了：“意思就是，她是真的想找男朋友？”
“也未必。”顾承远倒是吃不准云娇的状态：“有可能是陶怀瑾那段时间总去打扰她，让她厌烦了，所以就找了一个这样的借口，让陶怀瑾以后都不要再去影响她的生活。”
慕衍之现在看云娇和陶怀瑾，就像是在看当年的自己和裴清浅，心里不免有些感慨：“那怀瑾在坚持下去，岂不是也没有任何用处？”
“可以这么说。”顾承远叹了口气：“现在咱们应该想办法说服陶怀瑾，让他死心。”
慕衍之并不擅长跟人交流：“这是你最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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