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裴清浅没有承认，但同样的也没有否认：“无功不受禄。”
慕衍之大掌落在裴清浅的头上，轻轻地揉了一下：“嗯，不过你陪我给我未婚妻买戒指了。”
裴清浅拍掉他的手，以前没有离婚的时候，慕衍之这么对她，她觉得慕衍之是把她当成小孩儿来宠了，所以从来不介意。
但现在……
两个人的关系显然没有那么好，而且很疏离，在这种情况下，慕衍之对她那么亲热，怎么看都不合适。
她说：“慕总，请自重。”
又是自重。
慕衍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往常听到裴清浅说要自重，总想着跟裴清浅的距离可以被拉近一些，但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听她这么说了，眸中只有浅浅的笑意。
他问：“那我不想自重怎么办？”
“怎么办？”裴清浅反问，接着嫌弃地扫了慕衍之一眼：“慕总，我觉得这话你根本不应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