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极为小心的从里面退出,蹑手蹑脚的关上房门。
王心情不好,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允儿和阿普达退出的时候,各自朝金多多使了个眼色。
允儿一脸无奈,那意思是: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阿普达那一眼的意思则是:娘娘,你去服个软吧,王会原谅你的!
上邪瞳往浴室走了几步,站在屏风旁边,微微张开双臂。
金多多虽从未服侍过人,但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她很清楚上邪瞳在等她上前为他宽衣解带。
金多多站在门口,迟迟未上前,上邪瞳也不急,只背对她,保持那个姿势。
良久,金多多方缓缓上前。
房间里,安静的,是裙带拂过地面的声音。
绕过上邪瞳,她终于,站在他的正面。
抬手,竟是那样艰难。
一颗扣子,又一颗扣子,金多多的目光始终聚集在自己手上,一分一毫也未往上邪瞳脸上移动。
上邪瞳比金多多高一个头,此刻,他垂眸看着金多多,那样恭顺的,没有半分波澜的模样。他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心,少了一块。
并不尖锐的,木木的痛。
他想重新将面前这个女人拥入怀中,他想狠狠的吻她,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可是,此刻,他什么,也没有动。
衣服一件件脱下,再搭在屏风上。
上邪瞳跨步走进浴池,金多多站在他的身后。
这一次,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若是平时,她独自沐浴,便有阿普达或者允儿替她按摩,若上邪瞳也在,那多半是她和上邪瞳一起洗。
可如今,不是鸳鸯浴。
只是——
伺候这个男人洗澡,究竟应该怎么伺候?
金多多怔怔然,望着他的后背。
那个背上,有无数的伤痕,其中一条,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股沟。
他说,他们厥国男子,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若没有几道伤痕,怎能称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