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两人的仇怨便是那时结下。
红烧肉是钱不予专门请了名厨烹饪,焦黄润泽,肥而不腻,金多多几乎顿顿都要吃,就连早餐也不放过。
金多多正吃得开心,忽见钱不予缓缓伸出右手,朝自己脸颊无限靠近。
金多多正欲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打下他的爪子,没想那丫动作更快,金多多的手还停在半空,钱不予的袖口已飞快在她嘴角拂过。
淡淡的兰花香飘然而过。
金多多的目光落在钱不予的袖口上,那里已沾上一块油渍。
上好的白锦,哪怕一丁点的污渍都特别醒目,何况是晕染开来的油渍。
”瞧你,吃个东西还像小孩。”钱不予说着。
该死的,脸上怎么又出现了那种宠溺的表情!
都已经是背`背了,想勾`引谁呢?!哼,又想拿我做实验!门都没有!
金多多狠瞪了他一眼,粗鲁的拿自己袖子在嘴上来回磨蹭了几下。
钱不予轻笑,不语。
江南到京城。
来的时候,晃晃悠悠走了两个月。
回的时候,悠悠晃晃竟走了三个月之久。
出门的时候是严夏,如今却已是隆冬,离旧历春节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钱不予和金多多都已穿上皮裘的衣服。
三个月来,钱不予白天带金多多听了各方戏曲,吃各地名菜,巡各处店铺,晚上带她出赌坊,进画舫,甚至带她去了一处庵堂,看水嫩嫩的尼姑和镇上纨绔子弟演的一出活生生的制`服`诱`惑。
若晚上宿在城镇的客栈,两人自是分房而睡,倘在马车,依然是和衣同榻而眠。
这些日子,钱不予除了偶尔言语上调戏金多多一把外,也没做什么动真格的事情。
津州某茶馆。
钱不予和金多多正看着戏法。
金多多本对戏曲没啥兴趣,此刻正一边剥着花生,一边看戏法。
看到精彩处,金多多全身一动不动,剥花生的手也停下了,两只眼睛就紧盯着台上戏法人的手,企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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