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将目光转过去,只见允儿指着上邪瞳的后背:王,后面出血了
金多多绕到他身后,果然,伤口裂开了:都叫你不能剧烈运动了,还不快回帐允儿,去请御医。
上邪瞳不以为意: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小伤也是伤,别看现在年轻不放在心上,等你老了,就知道恼火了。金多多顺口说。
这么句简单家常的话,上邪瞳心里顿時涌起一股暖意。
两个人静静的往王帐走去,金多多想扶,上邪瞳顺手挡了:这点小伤还要扶的话,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走进王帐,上邪瞳乖乖趴到。
女人,你替我上药。他开始提要求。
金多多愣了一下。
我是替你受伤的,你替我上药不应该吗上邪瞳竟然耍起了无赖,他指着旁边一个架子,上面有金疮药。
金多多走过去,架子上,只有一个比拳头大的罐子。
揭开罐子,一股药味儿扑鼻而来。
别鉴定了,就那个。上邪瞳说。
金多多怔怔然:你经常受伤吗
无论是杜小怪还是钱不予,她接触到的金疮药瓶子都是很小的。
上邪瞳见她语气有异,忙说:怎会你没听说我是出名的杀神吗与我过招,自然都是别人受伤。
你虽然很少受伤,但每次受伤,想必都是重伤。金多多笑着,心里却有着微微痛意。
她捧着药罐走到床边。
纱布缠得很紧,一圈圈松开后,血液一下涌出。
之前的伤口果然又在出血了。
金多多舀了半勺药,抖在伤口上,不断涌出的血瞬间将药粉冲开。
金多多一个狠心,狠狠舀了两勺覆盖上伤口上,然后快速缠纱布。
松柏薄荷的香味在金多多每一次倾身時扑进上邪瞳的鼻孔,微凉的指尖時不時划过他的胸膛与后背,上邪瞳忽然有些失神。
仿佛这么久以来,金多多从未离开,而他们,也还一直恩爱。
女人他情不自禁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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