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柴房,顺着土路出院门,走进旁边的那个院子。
这个院子明显比柴房院子高级很多,不光一排房间很整齐,外面还有一个长廊。
金多多被推到某个房屋前。
#¥%&*%¥#@︹︺。兽皮男开口,神态恭谨。
八层是那个首领的房间,完了,钱不予晚节不保。
她很难想象待会儿看到的场景,她应该如何面对呢?
可怜的表情一定不能有的,否则他的自尊心一定会大大受挫,妈妈的,从小到大,她什么時候考虑过他的自尊心呢?随時打击报复来着~
唉,这次不同,好歹钱不予也是为了自己才落得如此田地。
最好是装作无所谓,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没事儿,洗干净别弄感染了,我不会介意的
汗。
金多多正纠结着,房间里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
随即房门就打开了,金多多被粗暴的推了进去。
哎。哎。虎落平阳被犬欺。
好歹她也曾是厥国的贵妃,到了这么个小部落,居然被人这么欺负。
房间里两个女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很明显,坐着的是主子,站着的是婢女。坐着的穿的是绫罗,站着的穿的是粗布。
在这个穷的连衣服都没啥的部落,能穿的上绫罗的,自然是高高在上的。
穿粗布的正在给穿绫罗的梳头,一缕一缕的小辫子,就像新疆姑娘的那种打扮。
她背着金多多,金多多自然看不清她的容貌,看那背影,应该很年轻。
碧落姐姐,你先坐一下,我等下就好。坐着的那位说,声音很清脆,也很甜。
终于遇到一个能说汉语的了,金多多心想。
她并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环顾了一下周围,这个房间,典型的是个闺房。窗台上插着花,梳妆台上放着一个手持的铜镜,里侧的床也挂着粉红色的蚊帐。
金多多寻了个地方坐下,那女孩的辫子才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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