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予忙跳下马,弓身向下,捋了下金多多的头发,轻声唤道:丫头,丫头……
恩~好半天,才听见金多多的回应,然后是呓语般的问,我们……逃出来了……对吗?
是,我们逃出来了,我这就带你回家。钱不予说。
死……妖孽……你真厉害!金多多努力扯了下嘴角,虽然由于疼痛她笑不出来,但依然听得出语气轻松了不少。
你就少说几句,背上伤口又裂开了。钱不予略微带着责备。
难怪这么痛呢!金多多低声说。
钱不予无语,既心痛又亲昵的揉了下金多多的头:丫头,你再忍下,找到水源后,我才能替你洗伤口。
听到金多多恩了一声,钱不予这才拉起马的缰绳,往树木茂盛的地方走去。
金多多依然伏在马背上,没了之前的颠簸,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痛了。
微微抬头,凝视着走在前面的钱不予的背影。
月光下,那人只穿着白色中衣,时而摘下一根树枝,时而踢一块石子。
不变的是,始终坚定的步履。
忽然间,金多多眼中就有了潮意。
*
丫头,你什么时候醒的?他问。
你从房顶跳下去的时候。
伤口那时候就裂开了?
应该是吧。
你便一直忍着?钱不予没有再往下说,那样忍着,该有多痛~
也不是很痛。金多多淡淡的说,倘若我当时叫出声来,我们还能逃出来吗?
钱不予忽然就顿住了,转身,一把搂住金多多的脖子。
死妖孽,你还好吧?良久,金多多才开口。
钱不予快速转身,唯恐她看见自己的脸。
他拉起缰绳,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右手用力打在一棵树上,惊起飞鸟一片。
*
终于闻得流水潺潺。
寻音而去。
那条小溪映着月色,闪着粼粼波光,两侧散落的鹅卵石也流转着淡淡的光泽。
两人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钱不予牵着马,便往那小溪走去。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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