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肯定还是放不下安梓俊,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地从萧晋远那里搬出来。不过这感情的事呀,也真不好说,不是谁付出的多一点就能得到回报的多一点。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过这萧晋远喜欢上你也真够倒霉的。要是别的女人碰到这事,早就投降了。但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和安梓俊的婚姻关系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我看萧晋远可是没有放手的意思。”周晶晶摇头晃脑地说。
周晓白停下手里的活也叹了口气,她何尝又不知道。可是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能接受萧晋远,更不敢接受安梓俊,接受萧晋远自己心里过不去,接受安梓俊又觉得对不起萧晋远。“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现在的身体又不好出去找工作,不过倒是前段日子在网上找了份工作,给一个网站写资料。先不想那么多了,过一天是一天。”
她现在倒真希望有那个丘比特的小人在,将萧晋远射向她的爱情箭给收回去,然后再给他重新射中一个人。当然,也希望那人也能够射中他。
萧晋远一个人开着车去了一个不知名的酒吧,他没让左青右翼跟着,因为心里太郁闷。而他不喜欢这种不愉快的心情传染给别人,与其让别人跟着他不开心,倒不如自己去调节一下。
而他现在最想调节的就是去喝酒,去一个没有人认知他的地方喝酒。最好人还能多一些,比起一个人来,至少喧闹的人群可以稍微缓解一些寂寞。
所以他才会到这家不知名的小酒吧,昏暗的灯光更能隐藏他的身份。有些劣质的假酒烧得胃有些难受,不过还是硬撑着喝了好几杯,只可惜,他从来都不是个容易醉的人。
待了一会便走了出来,在去有些远的地下车库取车时,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一股陌生的燥热感从下腹炙热地燃烧起来,那种呼啸而出的强烈欲望感让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
他被人下药了,而且,是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