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神采飞扬地走到欧阳夏林身边张狂地说“:怎么样?欧阳夏林,还敢不敢再跟我比一场别的。”
欧阳夏林轻笑,没有失败的沮丧和懊恼,或许,这就是他成功的原因,忍别人所不能忍。
淡淡地说:“不了,我的命是用来创造价值的,不是用来糟蹋的。刚才,你真的很危险。”反正他的价值已经达到了,胜负对他来说,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切,神经病,懦夫。”安梓谦对他的好心提醒不屑一顾,他就是瞧不起他,虽然他安梓谦混蛋,但是却敢作敢当,所以对于欧阳夏林的老鼠行为一向是不耻。
欧阳夏林依旧面带微笑,对他的辱骂像是没听见一般。将手中的缰绳扔在前来牵马的人手中,他不爱马,所以一般情况下用过都会扔给工作人员。
“安梓谦,你刚才太危险了。”周晓白一看到安梓谦走过来,就关切地叫道。
安梓谦却满不在乎地一仰头,骄傲地说:“怕什么,我安梓谦怎么会有事。”
“是呀,”安梓俊轻笑着朝他头上拍了一巴掌,笑着说:“你安家七少玩的就是一个心惊肉跳。”
“还是六哥最了解我,六嫂,六哥现在也就是跟你在一起收敛了,你是没见过以前的六哥,比我还狠,我这还是步他的后尘呢。”安梓谦笑嘻嘻地说。
“是吗?你以前也这样呀!”周晓白惊讶地看着安梓俊。
安梓俊轻笑,是呀,以前的他也是个玩起来不要命的主。什么原始森林探险、什么悬崖蹦极,反正只要是刺激的东西,他都会想去试一试。不过以后…。
“放心,以后不会了。”安梓俊轻笑着握住她的手,以后他就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停航的港湾。
“嫣儿,嫣儿。”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将周晓白从安梓俊的手中抢了过去,周晓白一惊,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宽厚的怀抱给紧紧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