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锦彩自己被福晋烫伤,是因为怕她丫鬟嘴巴不严实,为她鸣冤反而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湖边春风清爽,景色甚好,风透过轻纱吹在身上,虽然有些凉意,但是被烫伤的地方却没有那么痛了。
一时半会,锦彩也取不回来烫伤的药膏,萧疏音看着湖边景色不错,一座长桥往湖心延伸数十米,桥的尽头,是六根漆柱飞檐的六角亭,檐下雕花细致秀丽,看起来精致可人。
她走上桥,向着亭子里走去,双腿还在发麻,胳膊生生的痛,与其回去被那些下人们嚼舌根,还不如休息一会,整理一下心情再想办法。
不管是在21世纪,还是以前的萧疏音,都是家人宠着,下人护着,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未跪过人的她对着一个并不相识的人跪了大半天,就因为人家是什么王爷的老娘,她被泼了开茶还要忍痛请求责罚,而人家还好心好意的看在她受伤的情况下,只罚她抄女诫!
她右手被烫伤,还要罚抄十遍女诫!
福晋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坐在石凳上面,入眼的宽阔景象让她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湖面吹来的习习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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