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这样爹就不会半夜坐在营帐门口想娘做的大饼吃了。”
她低头不说话,征战四方的男儿,对家中娇妻的想念,只能在半夜寄托于一轮明夜和一张硬邦邦的冷饼。
“我娘听我说完了之后就转身默默的用袖子拭眼泪,我那时年少,以为是我不争气,让我娘气的掉眼泪。就跟我娘说,我不学了,我要跟着爹征战四方,为华瑞国立下显赫战功,让大将军的威名名震天下。”
他苦笑一声,继续说:“我娘拉住我,让我站在一旁看她做饼,她什么都不说,只是一边做一边默默的流泪,泪水滴在面里面,那一晚的大饼,我吃出了咸湿的味道,我爹却吃得很香,一个劲儿是夸我娘手艺一如当年嫁给他的时候那样好。”
“你娘是勇敢的女子。”她想到那一年关外的大雪围堵,那个在京城深宅之中,换上新衣插满珠花翘首企盼夫君和儿子归来的女子,心里的喜悦猛然降到最低点时候的那种绝望,是要怎样的勇气,她才能从那巨大的悲伤中挣扎出来。
“后来,我爹去世后,我娘再也没有做过饼,她说是她做的饼惹的祸,说是她做的饼吃软了我爹的骨头,她觉得我爹没有能成为一个肩负天下的男儿,她觉得那三天的大雪应该冻不住我爹的志气,她因此而自责,恨我爹,也恨她自己。”
空气中传来诱人的香味,香甜馥沁,带着香甜松软的味道,闻的她肚子里面咕咕直叫。
他笑出声,看着她尴尬的表情,伸手揉弄她柔软的发:“我端来给你。”
他转身的时候,萧疏音觉得自己的眼里湿湿的,那个一杯开水从她肩头泼下来的妇人,对陷害了自己夫君的萧家人有着多么浓厚的恨意,她觉得,就算是一百杯开水一起泼下来都难以让她原谅萧家犯下的罪过。
而且端庄的妇人在听闻她说自己钟爱的儿媳是假怀孕,将她的喜悦浇灭的时候,不偏不斜的处置,那一份理智让她从心底佩服她。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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