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大夫的鉴定下,这种擦伤甚是少见,主要是因为某种未知外物以一种微量而又玄妙的力量,并且在医术上暂未发现的方式,反复作用造成的,俗称“种草莓”。
萧疏音重新将围脖套在颈子上面,拢着袖子,看他捣药的蹖旁边放着一壶酒,她自己本是极少喝酒的人,印象中,除了长孙宗岚偶尔斜躺侧卧,一双桃花眼半眯含笑,金樽斜漏,他则是红唇似火,于淡白的日光中笑饮浊酒,一个回眸,不知道又挑起了多少家春闺美梦。
而他与她在破败的客栈里面,对饮喝下的那两壶烈酒,尤其叫她记忆深刻。两人一日一夜的赶路,身下的马,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匹,她几乎是瘫软在马背之上,而身后那个柔如挑花一样的男子,宽衣飞袖将她拉下马,一壶粗劣的酒壶扔进她的怀里,妖红的颜色掩住眼底的疲倦,“喝了这酒,心就会不知道痛了。”
烈酒入喉,如刀子一样割破喉管,火辣辣的一路顺延在胃里,腾的一声烧起熊熊烈火,她顿时觉得自己精神百倍,剩下一天的路程变得举目可及,低头时,手心却落下莫名清亮的液体。
“好久没有见到长孙,听说他往东南的方向去了,有他的消息吗?”她伸过纤细五指,拿过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该不会是爱上了逃亡的感觉,不想回来了吧?”
“快了,等御林军追捕疲乏,他自然就会回来。”
“大夫啊,”萧疏音喝下一口,林元祁的酒与她那日喝下的不同,这酒的味道温存经久,像是时光缓慢磨下岁月的棱角,加半缕清淡月色,在满月之夜酿成,带着女子细嫩的香和月光冰冷的凉,喝下去,心是冷的。她砸着嘴:“你今日说的谎话太多了,要是继续下去,我都能撰写一本妙手神医的谎言录了,不愿意说,就别说了。”
现在宣武皇朝乱成一团糟不可收拾的这种境况,他有闲心品酒才怪,包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