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以为殿下是个随便的人……
“本王在这里做些爱做的事情,至于你们家殿下,正是在床上躺着,你要进来看一下吗?咚!”最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是萧疏音从床上掉下来的声音。
她双目含泪,没有袖子咬,就咬浴布的边角:王爷,您敢再内涵一点吗?
“奴婢……奴婢……”聪慧的丫鬟心思没有达到邪恶的程度,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感觉好像自己不能进去伺候殿下了,而且王爷的眼神,是希望自己越快离开越好。
“奴婢告退。”匆匆的将衣服往王爷手上一递,她顾不上礼数,提着裙角转身就走。
“等等,”宇文司夜低头看着手上的衣裳,唇边带着冷然的笑意:“本王刚才说的话,你会说出去吗?”
门一文己。“奴婢不敢,适才王爷说的话,奴婢一个字也没有听明白,不,奴婢一个字也没有听见。”据说平渊王性格冷冽,不比自己家的殿下脾气那么好,她连忙止住脚步跪下,看着一双走到自己跟前的厚底乌青锦绣万福刺绣的官靴,连头都不敢抬起。
“你听见了,也听明白了,而且,本王说的话,你还要让这府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俯身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她身前:“特别是佛莲公主身边的人,知道的越是详细,越好。”
“王爷吩咐的话,奴婢会一字不漏的照做,银子还请王爷收回,奴婢是殿下的人,为殿下办事是本分,不敢要王爷的打赏。”她言罢起身,提着裙角再次匆匆离去。
宇文司夜看着地上反光的银子,笑了笑,他怎么觉得,萧疏音身边这丫鬟的性格,跟小七有些像。
青悦离开之后琢磨着自己的任务,让王府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样听起来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却是难的,而且她平日里本就与王府里的其他下人接触不多,提着裙角转过走廊,遇到一人迎面走来,她怔了怔,笑了。
吃不到别急嘛~~~不会跑掉的~~~偶是邪恶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