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柔和温软,男子单腿盘着,斜靠在墙上,泛着银线流光的锦缎衣袍在太阳下反射出淡淡的银光流溢。他那样随意的靠在墙上,姿态神情却像是斜躺在九天之上华贵的飞云琉璃软塌上一般,只要一垂眸,就能看见心口溢满出来的快乐的幸福感。
“你其实不用为天下人民的福祉着想的。”他支着下巴,脸上的笑意飞扬散在四月清爽的风中。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之乐而乐,人民的福祉,这个必须想!”她站在浴桶里面,脸红的牙恨恨,就知道这么快答应这厮会反过来取笑自己,算了,笑就笑吧,反正她脸皮能磨刀,厚着呢。
“也不用委屈的。”他笑的肆意,想象着屋子里面女子脸红的样子,嘴角又往上扬了几分。
“老娘乐意委屈,怎么滴!”她撇撇嘴,伸手将浴布从架子上面拿下来,擦干身体用平常的方法盖住胸部以下,随意围着,露出双肩和长臂。
宇文司夜靠在墙上依然是笑,他突然恶作剧的想看看那女子脸红面赤却强撑面子的样子。
于是他就做了,然后……
她对门的方向,正在低头围浴袍,黑亮如乌木一样发丝吹在身前,白皙珍珠细腻一样的肤色在黑发的衬托更加散出诱人的美。
萧疏音绑好浴袍布伸手正要撩起头发,手一动,头皮轻轻一扯,低头再看,原来刚才打结的时候,一缕头发缠进了绳结之中。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伸手将刚打好的绳结重新松解开,浴布打开……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宇文司夜支着身子的胳膊一软,手肘撞到台阶上,没有防备的疼叫他满脸的笑意龇牙咧嘴,他也算是经历过不少人事了,竟然因为意外看见了她的身子而手软,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碰女人了的缘故?
“喂,你没事吧。”她开个玩笑而已,拜托,嫁人的是她,委屈的人是她,他默默的坐在外面不说话闹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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