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五姐!这种话不可乱说,我还未成亲,哪里来的孩子!”元昭羽突然转身喝道,眼神却不自在的闪躲着她的直视。
“你知道父皇为什么让我来查这件事情吗?若是换了大哥或者是其他的兄弟来,这件事情必然不会简单结束,昨日那男子说的话,虽然恩姑娘说他在撒谎,可是你我心里都清楚,他句句属实,你恋上平常人家的男子也好,与人珠胎暗结也罢,只要你在皇家一天,这样的事情永远都只能落一个悲惨的结果,难道你想看着不足岁的孩子,因为母亲的自私而离别人世?”
元昭羽呆呆的望着她,一时无言以对。
她本以为与情郎的事情会无人知晓,哪里知道情郎被人利用,以为自己抛弃他而不顾,一时冲动告了御状,她难道要去怪罪情郎的不晓事吗?
颓然坐下,她望着眼前绯衣飘扬的女子:“五姐,我该怎么办?”
萧疏音长叹一口气:“事到如今,显然是有人要陷害你于不义,你防了一时的疏忽,却没有料到他们会牵及旁人。有没有想过,告御状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从底下的府尹一层层递交上来状子,都要好几天的时间,你那情郎宫门口一跪,就刚好遇上皇上出宫,这其中的蹊跷,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元昭羽喃喃道:“你是说有人不仅是想要害我,还想要害我身边的人?”
“你,和你身边可能成为竞争势力的明着暗着的人,都有危险。”
“可是父王已经封我为王,我对他们已经没有威胁。”
“你的孩子呢?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孙的那个孩子呢?”
“他们太狠,他们要这是要赶尽杀绝呀!”元昭羽又悲又气,拍在桌子上面双手通红大滴泪水滚下。
“事到如今,要想不被波及,也只有一个办法了,就看你怎么选择。”萧疏音说出此行来的目的,抬头看了一眼轻飘白纱,淡淡道:“我一会去给管家上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