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涕为笑。
“换药了,闲杂人等让开。”林元祁不知道为何,绷着个脸冷冰冰的走进来。
萧疏音乖乖的让开,笑嘻嘻地没有注意到林元祁生着闷气。
林元祁见她顿时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他却独自生着她瞒着大家的气,未免也太显得不大方了,可是有些人就是欠教育:“大夫,等王爷的伤好一些了,咱们就帮着你把宣武王朝这群败家爷们和老娘们给收拾了,让你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做个史上医术最高的皇帝!”
“啪”的一声,他将手里盛放着剪刀和纱布的镶银四方盘子狠狠的往桌子上面一顿,默不作声地将纱布浸在草药冲泡的药水之中。
“大夫你怎么了,这是跟谁生气呢?谁得罪你了?”始作俑者这才注意到他面色不太好,走到桌子旁边,也帮他一起泡纱布,还一边一副知心姐姐的面容担心这一根筋的大夫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大夫不理他,手里精致小巧的剪刀唰唰地动的飞快。
“翎王殿下,门外羽王殿下求见。”
萧疏音仰着头想了半天,摸不着头脑,这羽王殿下是哪位呢?
林元祁看她一副老人失忆的模样,冷冰冰出声提醒:“九皇女。”
她“嘿嘿”一笑,“大夫,肯理我了?”继而转身替宇文司夜掖好被角:“你不在的时候,我捡了个便宜的大王当,我去去就来。”
宇文司夜点头笑笑,看她推门而出。
“你愧疚吗?”
萧疏音刚出去,只剩下两个男人的房间里面,林元祁将手里纱布提起来,慢慢烤干,面无表情问他。
“本王记得,大夫的职责是医人病人,不是质问病人。”
“既然王爷觉得在下的身份不够资格质问你,那在下就以宣武二世子的身份来问王爷你,你一早就知道那孩子会送命,对吗?”
“本王的伤还要靠二世子来治疗,若是不回答,似乎显得本王不诚心,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微闭上双眸,淡淡答道。
“萧家灭门之时,王爷与那孩子做的约定的吧,类似于若是某一天,他的存在威胁到了萧疏音的性命,那么他就要自己做出选择,是吧?”
“既然是他自己做出选择,二世子怎可冤枉本王一早就知道那孩子会送命,这岂不是陷害本王于不义吗?”
一问一答之间,林元祁将纱布缠绕在他手上的手臂之上,缓缓道:“王爷如今应该也知道萧疏音对你的情意,在下对王爷并无恶意,也没有兴趣插手华瑞皇朝的事情,不管那孩子是真的自己做出选择,还是王爷一步一步惊心谋划至此,在下都不想深入追究。但是,若是王爷有一天将这份心思用在疏音的身上,就别怪,”他细致手巧的系好一个结,“整个宣武王朝与你为敌。”
“二世子多虑了,若是本王真有那么一天,二世子再来威胁本王爷不迟。”他轻笑。
林元祁宁愿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可是宇文司夜十四岁以凶狠封王,十六岁以谋略撑起整个华瑞的半边天,他不得不想多。
“喂,羽王要离开京都了,邀请咱们后日上府里去替她饯行,你们说,去不去?”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萧疏音笑着展开手上的三张请柬,问道。
林元祁看她一眼,没有理会,兀自端着四方银盘走了。
“你们说什么呢,看大夫一脸怨夫的样子,他受什么打击了?”萧疏音走进来,见林元祁离开的背影挺直。
“可能是最近宣武的事情太多了,他有些心焦,无妨的,不必担心他。”
萧疏音微微一笑,举着手里的请柬在他面前晃晃:“据说是香车美酒夜光杯,极尽奢华,可惜王爷卧病在床,不能去咯。”
“你想去吗?”他见她得意模样,轻轻问道。
“当然要去了,羽王这次离京,相当于将她的势力全部撤离出京,这中间牵扯到众多的利害关系,她若不是担心自己的离开引发一系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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