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力异常惊人的长孙三公子花枝招展的说要一起去,被捏了一天骨头还是觉得背脊是碎的萧姑娘当然不好意思拒绝。
皇宫内院里,多个自己人,就是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第二日,两顶华丽的软轿从某个地方突然就冒出来,出现在重新热闹起来的长街之上,最近皇子皇女们似乎转了性子,不拿百姓出气,所以大家都又出来活动了。
“为什么非要用我未婚夫的名义进宫?”其中一抬软轿里面当然是顶着冒牌的五皇女进宫的萧疏音和死乞白赖用美色骗着一起进去的长孙宗岚。
“这样可以贴身保护你。”某人半倚在轿子里面,看着正襟危坐被嘱咐不得乱动的萧皇女,笑的眉眼飞扬。
“保镖,小厮,书童……”萧疏音掰着手指低头数:“哦,还有丫鬟,都能贴身保护我,不如,你扮个丫鬟如何?”
长孙三公子扮丫鬟的话,一定也是个比主子更美的丫鬟。
“保镖不得进入内院,小厮书童进了内院不能进殿,丫鬟跟着进殿之后不能进堂,未婚夫则是除了茅房,哪里都能更着,你不觉得这样更加保险一些吗?要是你不介意,二十四个时辰吃饭喝水我陪着你都行。”
萧疏音无语望天,谁叫自己当时嘴不牢,说什么不好,非往暧昧的关系上扯,罢了罢了,就当给长孙三公子过过嘴瘾,看看豆腐吧,至于为何只能是看,因为反正也吃不到。
“不知道宣武皇宫,会以怎样的仗义来欢迎咱们呢。”长孙宗岚支着下巴挑起帘子,从缝隙里看外面热闹的场景,轻轻一笑:“皇子的追悼仪式,百姓们可真高兴。”
就在两顶轿子在人们的注目中朝着宣武皇宫里面缓缓而去的时候,长街另外一边朴素的轿子里面一个文尔儒雅的男子手执着书卷,轿子内有两副简单的茶具,男子一边喝茶一边对着对面的空气喃喃道:“六哥,在下早就跟你说过了很多遍了,你性格太孤鹜这样不好,锋芒利锐的让人嫉妒,父皇虽然喜欢你,可是他年纪大了,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又能保住你呢,你看你按捺不住个性,太要强,栽在他们的手里了吧,不过你不用急,在下很快就让他们去陪你,免得你一个人练剑刷枪太孤单。”
窈窈南。言罢,他将对面的茶具端起,自顾自的饮尽:“欲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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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从南大门进,萧疏音不知道自己的轿子排在第几,只是在等候的过程中,隐隐约约听见低沉的人声从轿子旁边走过,似乎是在安排进宫的顺序。
等到轿子再次移动的时候,她头一歪,差点把刚捏好的骨头给歪断了。
长孙宗岚一直以一种慵懒姿态百媚的姿势坐在对面,看她打瞌睡打的严重,挪了挪身子,正准备将肩膀给她靠着。突然,对面的萧疏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带着一股非要把脸拍肿了才算清醒的态度,将脸拍的“啪啪”响。邵窈邵兴自。
“不能睡,还得想办法救那没出息的东西,萧疏音,打起精神!啊哈!”她最后嗓子中气十足的号令吓得抬轿子的轿夫心里一颤,手都差点软了。
长孙宗岚本是递过去的肩膀,又默默的移了回来,他有什么资格能够让她休息片刻呢?他且没有能力为她分担那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阴霾,又凭什么阻拦她的前行……
宣武皇宫的格局与华瑞相差不大,只是多了几分令人压抑的厚金描彩之奢华,宫门沉重打开的声音像是老人嘶哑的叹息,一群新鲜的生命正在面前跃跃欲试,看谁能够嗜杀那珠帘重垂之后象征着一国之权利的老人。风去就是。
“五皇姐,有礼了,在下又与你见面了,五皇姐勇气可嘉,在这种危机纷乱的关头还入宫,令元标佩服,父皇一直未曾完结的心愿也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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