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未站起来起来,背脊骨梁断裂之痛让她头皮发麻,指尖牵扯着丝丝疼感,身子一个不稳,朝前摔去。
“呸。”嘴里进了沙子,满口的灰,她匍匐在地上,双手艰难地撑着,身后是宇文司夜欲拦没有拦住而伸出的胳膊。
“萧疏音,麻烦你珍惜一点性命,行不行。”宇文司夜手臂瘫软着坐直身子,双目似刀片一样盯着冷泉,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门门裁。“行,等灭了这妖人,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条贱命,今日的断骨之痛,明日用他的骨头熬汤补回来。”她在地上偏着头,冲着宇文司夜嘿嘿一笑,满口的尘土,疼的龇牙咧嘴。
对面冷泉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专心致志的在做他自己的事情。
脚下脆响在他柔软的鞋底一寸寸响起,他突然一仰头,仿佛刚刚想起来的样子:“年纪大了,忘记你最喜欢做的事情。”
他接着低下头,木然盯着脚下腰骨被他踩断的长孙宗岚,说一句话就是一脚踩下去:“讨厌你下贱,浑身骨头被踩碎一遍还不知廉耻地活着。讨厌你笑,假装用宽容的借口掩盖心底的恨意。讨厌你不听话,我说什么你乖乖的做就好,不允许有自己的主见。”豪团裁裁豪。
萧疏音愣住:他刚才说什么骨头踩碎,什么叫做不知廉耻……
宇文司夜却偏过头去,不看对面尘埃里挣扎的红衣男子一眼,越是反抗,越是得到最为严厉的惩罚,除非比他强。不然永远都只能活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且,世人视为救命草的所谓王法铁律,对他,根本就没有作用。
直到长孙宗岚单手抱着头,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浑身软瘫地蜷缩在角落里,妖红的衣裳上,几个地方都涌出深红印迹,缓缓扩大。
只要他一息尚存,就要在他的阴影之下苟且偷生,还不如,死了痛快。
他勉强睁开红肿的眼睛,额头上的伤口流下的血模糊了眼角,眼前猩红的景象中,对面那女子趴在地上,满脸愤怒不甘地看着这边,脸上似乎有冰凉的液体滑过,疏音,抱歉,让你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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