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抓我?”
“抓我对你有什么用?”
“你认识宇文司夜吗?”
“你是不是跟他有深仇大恨,抓我没用的,我对他没有任何威胁力,你要用女人威胁他,就去找一个叫做沈若云的女人,那女人对他比较有用!”萧姑娘被敌人掳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吃醋。
追在后面的宇文司夜听到风中她支离破碎的话,苦涩笑了笑,脚下拼劲全力追过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带走萧疏音!
冷面人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伸手啪啪点了她的哑穴。
“挑剔,多话。”
冷面人就这样单手夹着萧疏音一路狂奔,几乎是绕了半个山头,最后还是绕到半山腰的庭院附近,萧疏音脑袋里面猛然一炸。
完了,调虎离山之计!
她头发被扯着硬生生的疼,大风中她艰难的回头看见宇文司夜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一路的高速追逐耗费了他不少力气。
中计了!她徒劳地张嘴,风灌入嘴里,吹得她的牙齿死死的冷疼,眼泪都差点掉下来。还也也了。
萧耀,萧耀一个人在庭院之中!
“自以为是。”夹着她的白衣人似乎一边狂奔一边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她的动静,见她扭头从她的唇形里读出那几个字,不免嗤鼻。
他的徒弟,能不知道这是一场简单的调虎离山计么,最简单的伎俩,用来对付最复杂的人,再好不过。
又被带着奔了一段距离,萧疏音觉得身子停下来的那一刻,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双脚打颤根本就站不稳,这样奔跑的速度,是人的速度吗?跟趴在高铁外面又什么区别?虽然她没有趴过高铁。
身上的穴道被解开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冲着后面刚停下来三尺之外的宇文司夜气喘吁吁喊道:“混蛋,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你没看出来吗!”
没看出来吗?
当然看出来了。
宇文司夜努力调平呼吸,胸口起伏不定,她也一样,甚至是双手伏在膝盖之上,因为身体承受能力有限,导致有些缺氧。
“你觉得他跟你一样蠢?”声音从后面传过来,萧疏音扭头恨恨地盯住他,老子没有问你!
“看出来了。”宇文司夜气息平稳了一些,神色凝重地站在她的对面,看她毫无意识地将浑身的空门都暴露在那人的身前,他要是杀她,跟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可是我担心你。”
担心回去救萧耀的时候你被他伤害,担心他一个心情不好就不是点你的哑穴而是要割掉你的舌头,担心我此刻我不跟上来,就永远都见不到你。
四月初的天气,山腰之间的风吹的人还有些冷,他分开说出来的十个字让她苦笑,这场不能调虎离山的调虎离山计对准他们两人之间的死穴,扎了下去。
宇文司夜越过她无奈的目光,看着站在萧疏音身后那个一身白衣面无表情俊朗的男子,叹了一口气,缓缓叫道:“师傅。”
白衣人听见他的尊称,连头都没有抬,他看着萧疏音,疑惑这个没有任何出色地方的凶悍女人到底哪一个地方能够吸引他的徒儿。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像我这样的美女吗?”她恶狠狠的回头,要是他对她不利,死之前就算不能伤他,也要快活一下嘴皮子,不能让他占任何的便宜。
“你不是女人。”他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她一眼,“没胸没屁股。”
呃……萧疏音冷汗直滴,转头满脸疑惑,王爷,这就是长孙研说的那个把人吊在竹竿上面让兀鹰啄食地不剩一丝血肉的大师傅?她怎么觉得这外表年轻的师傅神智有些不正常,有他这样对人质评头论足的吗。
宇文司夜看着对面的两人却不作声,师傅的手段,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无法体会到那面无表情面具一样的脸后面藏着的冷血和阴寒狠毒。
他和长孙宗岚,曾经吃过那份苦头,从此,四年之内,不敢违背他的意思行事,而如今,为了保护想要珍惜的人,除了忤逆他,他们别无它法。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胸有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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