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着三尺安全之地,供你歇息。
大风起,吹乱了纸张,墨迹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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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疏音醒来的第一个意识就是:疼!
后脑勺疼的要命,那个乔装过的灰衣人下手不轻呐,估计把这辈子对一个人的怨气都发泄在她可怜的后脑勺上面了。
“嘶……”她摸着后脑勺,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象,尼玛,该不会是又穿越了吧,又被哪个小妾打了,然后人家侧室来报仇吧,老天,别玩儿她了。
“喂,有没有人啊,我醒了!”她估计是第一个醒来还得自己叫人来照顾的人。
萧疏音默默地在心里想,要是进来的是个丫鬟,她的身份一定就是不受宠的小姐,要是进来的是个老嬷嬷,那么一定就是个遭人排挤的主,要是进来的是个衣着华服的威严男人,那么她一定就是备受宠爱的公主或者是身份尊贵的啥玩意。
“一、二、三!”
“你醒了?”来了来了,惯例的来了,你醒了,接下来就是你知不知道爹或者是兄长很担心你。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那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为夫很担心你。”
看,是吧。符合正常人的逻辑……为夫很担……担心你。
萧疏音闻言抬起头去,屋子外面散漫的阳光随意洒着,她半支着身子坐在船上看着门口那人的五官在淡白的日光下,失真般的美轮美奂,墨发从他的肩上飘洒下来,只差飞升天仙了……
她抓起一个床上的枕头朝着飞仙扔去:“宇文司夜,你不是抛弃我一个人走了吗?怎么又回来巴巴的救我!”
“喂喂喂,你这叫做谋杀亲夫你懂不懂?”他笑着从屋子外面走进来,抱着个花枕头好笑的看着她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坐在床上,头钗都是散乱的,衣衫也因为刚才扔东西的姿势有些凌乱,露出半个香肩润滑地让人遐想联翩。
嗯,要是每个早上都能看到这样的她还算是不错的……
萧疏音听到他的话,脸不自在的红了红,她低头看见自己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脸又红了几分,赶紧将衣裳整理好,想到昨晚长孙研说的话,双手拢紧袖口缓缓语气凝重道:“长孙研说耀儿……耀儿他……”
知手不孙。宇文司夜笑了笑,萧疏音看着他的笑意,没有领悟过来是个什么意思,心里一恼,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疏音姐姐!”
少年欢快的声音从门外飘荡进来,随即一身青衣的少年欢呼着扑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她,笑着扑进她的怀里,用头不停的蹭着:“疏音姐姐,想死我了。”
她先是傻傻的怔住,直到怀里真实的触感传来,她才笑起来,“耀儿!”
声音是颤抖的,笑容是明媚的,眼角是含着泪水的。
无数地复杂情绪只因为站在门口浅笑满足地望着她的那个男子而起,她抬头与他隔着对望,视线模糊中,宇文司夜笑得分外的明媚,他唇角飞扬,俊秀的面容灿若繁花怒放在骄阳下最恣意的那一瞬。
“谢谢你。”她无声张开嘴角,对他表示感谢。
宇文司夜却摇摇头,神情有些遗憾,同样无声地隔着欢愉的空气对着她张嘴:“这三个字表达不了你的诚意。”
萧疏音不解,抱着在她怀里含着满足笑意的萧耀,疑惑的眼神望向他,他想怎么?
“我爱你。”LS2t。
薄唇微启,两个缓动的唇形,最后在舌尖绽放绚丽的颜色,舌尖清触牙齿,我爱你。
萧疏音“扑哧”一声笑出来,转过视线抱着怀里的萧耀看了又看,伸手拉他的脸颊,再三确定怀里的人真的是那个福大命大的小少爷,而小少爷由一开始的喜悦被她快要拉成苦瓜脸的时候忍不住抗议:“姐姐,再拉耀儿以后就娶不到媳妇了!”
宇文司夜欣慰的笑着看她跟那少年在床上嬉戏,张扬的容颜色彩在她脸上幻化成一幅幅娇美的画卷。
“去看看长孙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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