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婆的衣襟,“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你了,花祭,将她关入水牢。”
“花青木,怎么不敢杀我么,怕那个丫头恨你么?”鬼婆婆笑的一脸的猖狂。
“再让我听到半个字,我便杀了花残。”花青木冷了嗓音。
鬼婆婆的脸色蓦然变得惨白如纸,“你想毁了你好不容易培养的势力不成,这个青岛不是你的命么?”
“命,我花青木的命随时都可以来拿,你知道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特别是让你痛不欲生的事情,让我不好过的人,哪怕同归于尽,他也休想讨的半分的好。”花青木冷冷的开口,神色冰凉,目光如鬼魅,冷的夺魂噬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得了我花青木,以前你做不到,以后甚至是下辈子你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你……”鬼婆婆浑身颤抖的厉害,浑浊的眸子满是怨毒的光泽,好似花青木是她的仇人一样,“如果我告诉那个丫头你的过去,你说她会不会觉得你很可怕啊,还是会觉得你很可怜呢。”
“你不会有开口的机会。”花青木猛地扣住鬼婆婆的下巴丢了一颗药丸进去,“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的人凭你和花残也敢动。我本不欲动你们的,不过好似怎么也学不乖巧的人,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下留情。”
“你怕了吗,怕了吗,说到底你还是在意那个丫头的,花青木我还没有输还没有完全输掉……”鬼婆婆的声音逐渐变得呜咽,然后几近无声,张着嘴却都是沙哑的嘶吼,发不出一个音符。枯槁的手死死捂住喉咙,终于双眼一白昏迷了过去。
很快花祭便将人拖了下去,花青木鬼魅般的身躯静静的凝立在船头的位置,花容一脸歉疚的站在花青木的身后,蓦然单膝跪倒在地,“岛主请责罚,我不知道……”
“她说了什么?”花青木冷冷的开口,好似没有听到花容的话语一样。
“她说这个孩子没了,她也活不下去了,我……”花容咬了咬牙,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没有找到她,你就去死吧。”花青木突然压低了嗓音,衣袍翻腾的更加的厉害,深邃的眸子好似最幽深的夜,目光静静的落在暗夜里,突然想到白日里那个女子一脸决然以死相逼的模样,慕容家的女人不配生下他的子嗣,只是为何现在突然觉得不确定了,心里空荡荡的好似有一种失落的感觉,这种感觉比起那个女人的逃离和欺骗还要来的浓稠。慕容千涩,你似乎轻看了我花青木的决心,我要的,除非我不要,否则谁也别想弄走。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将涩涩……慕容姑娘安全带回来。”花容咬了咬牙低声说道,花残竟然忍不住出手了,而且还将目光打在涩涩的身上,是他疏忽了,竟然让人乘虚而入,这一次他错了么,本来想帮涩涩,最后反而害了她,还害了岛主。
“退下吧……”那话语似乎有些疲惫,高大的身子静静的凝立在夜色里更显落寞和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