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四十岁。
花残不知道和鬼婆婆说了什么,那浑浊的眸子死死落在涩涩腹部的位置,涩涩分外看见鬼婆婆嘴角微微上挑,分明是微笑着,可是在月色的照射下分外的阴恻诡异。
“走吧……”鬼婆婆沙哑的嗓音如同磨砂一样甚至夹杂着几丝尖锐,涩涩抓着包袱的手微紧,突然有种想要退回去的冲动。
“涩涩,别怕,没事的。”花残软软一笑,大手不动声色的握住涩涩的手腕似乎不打算给她后悔的机会。
三道身影在夜色下快速前行,涩涩走了几步,腹部有些绞痛寸步难行,花残干脆将她抱起,少了涩涩的耽搁。两人的速度瞬间快了数倍,涩涩这时涩涩才知道鬼婆婆竟然会武,不过瞬间已经到了码头的位置,花残不知道散了什么出去,那守在码头的人瞬间倒了一地。
“你和鬼婆婆在这里等着,我去取船。”花残低声嘱咐了涩涩,涩涩蹲着身子在地上休息,额头上冷汗直流,小手死死覆住腹部,生怕孩子会有个好歹。好在疼了一阵,那剧痛又缓和了下拉,虽然依旧虚弱的提不起力,胎儿似乎并没有异样。
花残的船不大,他拖着出来的时候鬼婆婆已经率先上了船,花残弯下身子将涩涩抱到船上,“涩涩鬼婆婆熟悉蚀夜滩的出路,不过在蚀夜滩你必然会遇到花容,至于能够出去,就要看他是否肯放过你了,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此。”花残似乎有些抱歉。
“花残,谢谢……”涩涩虚弱一笑。
“鬼婆婆,涩涩拜托你了,照顾好她。”花残缓缓抽出手,目光淡淡扫过涩涩眼中的迟疑和犹豫,在她说出反悔的话语之中,竹篙猛地一撑,顺着那诡异的海流不过瞬间已然消失在夜色之中。涩涩,如果你知道我要利用你做何种事情,你还会同我说谢谢么。
“鬼婆婆……”船上没有点灯,四周迷雾飘渺,暗夜幽深,即便是夜色也照不亮分毫,混混沌沌的空气夹杂着海风的冰冷,分外的诡异邪魅。涩涩死死抱着身躯依旧觉得难以抵挡这森冷的凉意,从未有过的孤单和害怕死死揪住心神,从上船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或许她同岛主好好说说,他会放过这个孩子也不一定。
“有人追来了。”鬼婆婆沙哑的嗓音冰冷的响起,涩涩听到了簌簌的脚步声,然后手腕被重重的扣住,“丫头,从你上船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花青木若是知道你逃走了,你休想让他再相信你。”
涩涩心中一疼,想要开口,手中却蓦然多了一样东西,冰冷的匕首扎的手心有些疼痛,“丫头,与其被花青木折磨死,还不如带着老身的孙子来个痛快好了。”
“鬼婆婆……”涩涩的声音夹杂着难以察觉的轻颤。
“坐稳了。”鬼婆婆冷了嗓音。
“什么人……”熟悉的声音传来,强烈的烛火似乎驱散了四周的迷雾和诡异的阴霾,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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