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浓孤寂……
船头昏黄的灯火迎着薄凉的海风轻轻摇曳,灯暖微黄,驱散了一夜的清冷和幽深,月色掩入厚实的云层之下,只依稀望见那皎洁的色泽衍生于迷蒙雾泽之中,更显静雅神秘,悦耳的丝竹之声整夜不断,即便琵琶之声婉转动听,吟唱的温软女声珠圆玉韵丝丝入耳,和着静谧高雅的夜色依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丝竹之声终究过分华丽俗艳,只显萧条落寞……
更何况……涩涩微微抬起头颅凝望着那甲板之上的盛宴,酒香浓稠,胭脂妩媚,女子薄纱飞扬,风情万种,男儿粗犷豪迈,满脸猖狂,男欢女爱本属人之常情,只是那有些淫乱的交合,众目睽睽之下,涩涩依旧觉得有些不堪入目,刚被虏获的女子分明害怕的瑟瑟发抖情愿一死也不愿意苟活,才数日不见,她几乎要以为那些风情万种柔媚动人的美人是来自哪个花楼。
海盗只懂得掠夺只懂得占有,他们将自己的生命寄挂在刀口,同样他人的生命在他们眼中蝼蚁不如,海盗喜欢享受,喜欢狂欢,喜欢嗜杀,短短数日毁在他们手中的船只不知道有几只,而眼前的美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这样的认知完全颠覆了涩涩纯净的生命,虽然不见鲜血,却总觉得心口涩涩的发疼着。
几乎每个男子身边都坐了几个妖娆的女子,唯有花青木依旧只有紫黛一人跪坐在他的脚边,嘴角含笑神情安静的替花青木斟酒,不是没有人比紫黛更加的漂亮妩媚,不过花青木似乎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赏给了属下,仿佛紫黛是他最疼爱的女子,其他女子再是漂亮也入不了他的眉目。
涩涩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紫黛,此刻安安静静的跪坐着,嘴角含着一抹温软的浅笑,褪去了冷艳的骄傲,微微上挑的眉眼却平添了几丝艳色无双的美态,美得灿烂而又张扬,无需刻意去显示,那样的美方才配得上岛主吧,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花青木的身上,暗色在他身上发挥到了极致,神情慵懒邪气,好看的眸子微微眯着,长发随意的散在身后,被海风撩起,美到妖异。
似乎察觉到花青木的目光要落在自己的身上,涩涩娇小的身子朝黑暗中靠了靠,小手死死拽着衣襟,自从那日里不欢而散,他们已经许久不曾说过话,为奴的本份,涩涩唇角微扬,为奴需卑躬屈膝,低贱无自我,一日为奴,终生为奴,只需安静听话即可,无自我,无思想,无自由,无自尊,低贱命贱,若然被主人遗弃,连狗都不如,尚记得那日里紫黛高傲的目光冷冷的说出为奴的本份,难怪那日里岛主会说出那样的话语,家,一个女奴也妄想将主子的家当成自己的家么,果然是奢望啊,她尚以为岛主只是不喜欢她,却不想不但不喜欢,甚至还恨着,拽着衣襟的小手一点点紧握,旧伤被触碰,钻心的疼痛却及不上心口上那钝钝的疼痛,不尖锐,却疼的钻心钻肺,那个恨字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重重的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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